藤蔓逐渐退去，木木地看着地上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母亲。

施若宁没有说的话，夏予洲不留情面地问了。

——“啪”的一声，以为的撕咬声却没有传来——像是谁轻手轻脚地拨动了钢琴上的节拍，然后时间又重新逝。

这就是段羌的异能，与其说是空间系，倒不如说……像是理系。

施若宁愣住，逐渐意识到夏予洲利用了这个“机会”在什么。

夏予洲表现的，他们是一的。至于、段羌，不过是同行者。

“你的能力是什么？”

“怎么？如果我说来，是会发生什么吗？”段羌的语气微挑，带着一肆恣劲儿。

“妈！”

“什么都不会发生，”夏予洲讥诮，“但什么都发生了。”

施若宁不知段羌有没有看来这一层，她只能鸵鸟似的埋着。

他们都是举步维艰的状态，段羌的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虽然他很年轻，但他确实有一副看不透的神情，这工夫里，他问施若宁，声线是镇定的：“包庇丧尸，基地里会有什么惩罚？”

自始至终，段羌的呼节奏都没有变，但他还是妥协了：“好，你……赢了。我的能力叫「玩偶之家」。”

她潜意识闭上了睛，不到就这样睁睁，看着芳丧尸化。丧尸向着最近、最担心她的女儿扑了过去。丧尸化的芳虽然脸上淡无血，但唾却从张开的嘴里本能地淌来。

依旧在苦苦对着丧尸呼喊。

芳的尸躺在那里，终究是丧尸死去的丑陋模样，很快就会被遗忘在这片尸横遍野的末日城市里。

施若宁下半被死死勒，后悔她没能刀的迟疑，只能从失去血的嘴里吐了几个字：“会被赶基地……”

有些事情，一旦想到了，就成了帮凶。

她心底涌起了不安，盯着惨淡的背影，发不声音。但惊吓边缘，所幸她发不声音，让她不会暴更多的线索。

夏予洲把匕首收起来，无视了一旁悲愤怒的，审视着那丧尸的尸。

施若宁的神情卖了她的想法，她对夏予洲借力使力的手段到恐惧。

芳臃变异的躯倒在地上，微微搐，没有血污，但是她没有了声息。

没有手的夏予洲思忖了一下，盯着段羌，眉不曾展开：“所以，这就是你的能力？”

没有血，没有伤。

异变停止。

但脑一定是被破坏了，丧尸只有脑被破坏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