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浑身各处都被打湿，眼泪，精液，尿液混杂在一起，身体淫乱到极致，尊严也被践踏殆尽，气质却依然高贵。

“爽吗？”我问。

他已经完全脱力了，用喊哑的嗓子艰难地哼哼道：“爽。”

“有多爽？”

“有……我不知道……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

“是谁让你这么爽的？”

“是你…是你，是你……”成毅无意识地一遍遍重复着。

“嗯，记住这一点，记住我的声音，牢牢地记住。”

“好…”

“既然这么爽，又为什么排斥抵抗呢？”

成毅艰难地思考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条理由：“我不想…自己这么下贱。”

我闻言轻笑：“可你本来就是下贱的人啊。”

“是啊……”他又带了几分哭腔，软软糯糯的，“可我不愿承认。”

“刚刚不是说了，不该耻于自己的欲望吗？”

成毅想了想：“但是你刚刚说我本性是高高在上的。”

我起身凑近他的耳边，缓慢而有力地说出他的命中真言：“高贵和下贱，是并存的。”

成毅浑身一震，仿佛受到极大的触动：“高贵和下贱…是并存的？”

“没错，”我点头赞许，“人类这种东西，总是越高贵，就越下贱。”

“越高贵，就越下贱……”成毅喃喃重复道，似是深受启发。

我继续引导道：“你想，齐焱贵为皇帝，要遭万人唾骂，要束缚于亡兄的遗训，要屈尊于阉党，这不正是高贵又下贱。”

“是这样。”成毅马上赞同道。

“而正是他身上下贱的部分，才衬得他足够高贵。”

“原来是这样！……正是如此！”

我又笑了：“所以啊，你所缺的不是高贵，是下贱。当你足够下贱，演皇帝就绰绰有余了。”

“我要足够下贱……”成毅又重复道。

“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好，从现在起，当所有人称呼你“老师”时，你都会觉得他们在强调你是一个淫荡下贱的人，而这会让你的身体重温刚刚你失禁时的快感。这种快感会随着被触发的次数的增加逐渐减弱。你知道身体会这样与催眠有关，但只觉得是正常的治疗效果，并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只是会在午夜梦回时经常想起从我这里曾经获得的高潮。明白了吗？”

成毅脸上悄悄泛红：“明白了。”

“成毅老师？”

“呃啊———”成毅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发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快感淹没全身，许久才冷静下来。

“对，就是这样，但你在外面不能反应这么大。所以不能出声，外表也不能让人看出来，这种程度的忍耐是一个高贵的人理应做得到的，对吗成毅老师？”

巨大的刺激使他一瞬间身体僵直。成毅紧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大口喘着气，维持着这个表情艰难地忍耐了半晌才哑着嗓子说：“…对。”

“很好，你做的很棒。”

听到我的夸奖，成毅虚弱又满足的笑了。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