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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成毅依照我的要求来到调教室。
我已经穿上了行头,是一身绀青色明制官服。一旁桌架上摆了另一身衣服,我微抬下巴示意他:“扮上。”
成毅褪衣服的动作很慢,但颇具观赏性。那青葱玉指带着颤地将衣扣从上到下一颗颗挑开,无意间就撩拨着人心。我眼随他手一点点移动,并未催他。
他揭起白色中衣掩住赤裸身体,又披上最后一件外衫。
那是件绛红色绸缎道袍,过大的放量完全遮盖住他的身形看不明晰,却衬得人愈发华贵而脆弱。
红衣人儿笨拙地套上发网,拿着假发套往头上粘,一阵手忙脚乱。
我脚尖一勾,让他过来。
成毅跪到我身前,红衣散落一地,向前倾身,低眉顺眼乖巧得紧。
我拿过胶水,捧起他脑袋一点点粘着发网,让他猜今天玩什么。
成毅沉吟片刻:“角色扮演?”
“差不多吧。”我笑,“但要再沉浸点儿,敢玩儿吗?”
成毅抬眼看我,眼睛一亮;“敢。”
将最后一点鬓角边缘粘贴妥当,我用食指顺着他的眉骨向鼻梁一路描摹勾勒,到鼻尖处停住,轻轻戳弄着:“史莱姆老师。”
成毅眼中亮色缓缓消散,定定地望着虚空处,如瀑墨发散在红衣上,像一具精致的古装手办。
“去坐到床上。”
成毅照做。
“你是谁?”
“我是演员成毅。”
“不对,”我缓缓蛊惑,“看看你的衣服,想想你接下来几个月要去的地方。”
“我穿着齐焱的衣服,我要进与君歌剧组。”
“那么你是谁?”
“朕是兴武宗齐焱。”
“没错,你就是齐焱。”我点点头,循循善诱,“那我是谁?”
“你是?”成毅歪头不解。
“齐焱,你虽在催眠状态中,但你意识是清醒的,具有完全的自我意识和行动能力。而我是谁,将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判断。明白吗?”
“明白。”
我一字一句,咬字中逐渐掺上愤恨:“你无力肩负铲除宦官,兴复大兴的使命。你逼死了先帝,你庸碌、无能、莽撞、轻率,怎配做这天下主!”
“不是的!朕没有……程兮?你是程兮吗?”
我一把掐住他脖颈:“你该将偷来的皇位归还!”
脖颈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呼吸道被完全阻断。成毅的脸一点点涨红起来,咽喉处蔓延出窒息而破碎的撕扯声
他挣扎着求生,却如何也逃脱不了掌控,反而力道越来越紧。
尝试着出声,却说不出任何话语。肺部空气一丝丝流失干净,缺氧而充血的头颅嗡嗡振动着,仿佛在预告他生命力的终结。
一分钟,手下挣扎的力道逐渐弱了下去。成毅双腿猛然夹紧,眼角弥漫上湿气,神色痛苦,于濒死的窒息中撷取病态的快感。
我抽开手,一脚踩上他胸膛,将他压倒在床榻。
成毅胸腔极力起伏着抽吸空气,无余力说话。
我一把掀开他长袍下摆,对着亵裤那片湿处抽打上去:“堂堂皇帝,如此淫乱成何体统!”
成毅痛哼,带着哭腔,却依旧圣洁坚毅:“你不懂……你不懂!你可知朕所负,可知朕筹谋!”
我嗤笑:“所负,负的可是仇人的腌臜淫欲?筹谋,谋的可是阉贼的膝下贪欢?”
“什么?”成毅气得身颤,“你何出此言!”
“啧,你这下贱身子,早被你那义父玩烂了吧。”我覆上他的下体狠揉搓两把,语气中满是嫌弃嘲弄,“宫里早就传遍了。一个阉奴,都是怎么玩你的?仇子梁真是好手段,竟把我们小黄帝调教得如此骚浪。”
“程兮!你……大逆不道,藐视皇威……来人!”
我撤开身,压低声线,声音尽可能显得老迈:“齐焱啊,你听话一点,尊严什么的,就不要在乎了。”
成毅闻言撑起身,眼睛倏地睁大,瞳中染上惊惧,竟像是眼前真出现了第二个人一般:“义父……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们平时天天做的那些事情,做都做了,还羞于启齿吗。”
“义父,有些话乱说不得。”
“真是让义父心寒啊。”我叹道:“焱儿要乖,就算是下属在场,也不该颠倒黑白不是。焱儿难道忘记了,是谁拴着狗链子被我脚踩得淫叫,谁吊在空中被我鞭打着求欢,又是谁在我脚边被操弄得流精不止说自己是条骚母犬?”
三日前的记忆如此清晰的从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