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莫日说已经带回雅克萨给罗刹军官了。”

如果沙俄真是从西边过来，那么北海军的调动路线就是从富尔丹城北上到兴凯湖，然后从兴凯湖顺乌苏里江一路向北到伯力；再从伯力向西，溯黑龙江送江，上行至雅克萨。

瑟尔丹还从没见过赵新发脾气，不由唯唯：“大人，那两人怎么理？”

瑟尔丹离开后，赵新让陈继山守在办公室门，今天谁来也不见。之后赵新才上一支烟，开始陷沉思。

赵新这时又对瑟尔丹：“你也去，帮着一块审问。从他们越境之后了什么都要搞清楚。”

一天后，赵新就得到了审讯结果，瑟尔丹亲自来跟他汇报了。

这样一来，北海军势必要和三姓副都统衙门、黑龙江将军府大打手，沿河要攻占伯力、依兰哈拉、瑷珲城、黑龙江城，搞不好还得分兵把齐齐哈尔城也得打下来。

疼啊！赵新看着地图上那数千公里蜿蜒的河，直嘬牙。

“那个满清官员给了他一份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文图。”

“王八！”赵新一掌拍在桌上，他现在恨不得死那个阿克敦。

是什么颜都得问清楚！”

战争，其实跟其他事情一样，也是先要搞清“五个w”。

那么下一个问题，沙俄会从哪来？

“江里的浅滩，各，还有行船里程......”

这尼玛整个战略方向全都要变！

“图呢？”

“那图上都有什么？”

于是乎，当两个沙俄探被瑟尔丹和陈继山等人笑呵呵的带赵新的办公室，随着陈继山一声令下，上就被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然后五大绑就送去了警察总署。

“难是因为自己？”

“假如从西边来呢？”赵新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他起走到书架前，翻一份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域的地图，目光扫向左上，最后落在了雅克萨城的位置。

接下来第三、第四个问题其实可以算一个，兵规模，领兵的将领。

这个尼玛真没法猜！

自己跟着上

苦叶岛、南九州、仙台藩、北海镇、富尔丹城，北海军下共七个团外加两个骑兵连和一个青叶营，要是北上打沙俄，南北纵横几千公里，光是后勤补给就能把所有人都折腾死。

而且一旦北海军向北击，宁古塔和珲方面的清军肯定会得到消息。庆桂可不是傻，这家伙在吉林乌拉一呆就是两年，不动声的调兵遣将、修筑城池，他必定会趁机攻富尔丹城。

......

最后一个就是时间。考虑到黑龙江基本上要到四、五月才能解封，冰凌完全化开，沙俄要真动手的话，也只能是那个时间。

特林石矶（庙街）么？如果是从东边来，那么一定是从鄂霍茨克坐船南下，从黑龙江海来。可问题是鄂霍次克的大型风帆船全都被北海军搞掉了，现在鲸鱼湾里停着的那五条风帆船可都是沙俄送上门的。

赵新似乎明白了一些，富尔丹城一战已经两年了，假如是因为北海镇两破清军的消息传到了沙俄那边，很难说不会刺激老女人的野心；再加上他们早有准备，侵或许是真的要来了。

“什么时间？”

why？where？who？which？when？

“只说在准备，什么时候他们都不知。”瑟尔丹继续：“还有件事，就是去年在德楞恩，他和那个协领阿克敦之间的事。”

赵新看过一些资料，他知在另一时空的十八世纪，沙俄虽然制订过侵中国的计划，但一直没有实施。会不会这次的行动也只是试探呢？如果不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让那个老女人改了主意？

这事赵新去年听瑟尔丹提过一句，也没当回事就抛在脑后了。现在说起来，他想了想问：“什么事？”

“什么！沙俄人要侵黑龙江？”

“让片山继续审，死活不论，要是三天后还不死，那就拖去枪毙！”

“是的，大人。那两人的确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