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认为自己想明白了。

“师父一定是故意的！”

但楚凡知不是，它们上的斑纹杂无章，黑得和炭一样。

“然也！我还找个萝卜刻了个假玺，在上面盖好大印。”钟离飞淡淡说。

“唉！黑风山属于三不的地界，那里确实是盗匪横行，很不安全！”

小将叹一声，随后说：“我们两国向来好，大王有令，凡来我国办事的姑国官员要尽可能提供方便。等下你俩去驿站歇息时可凭通关文牒领取快，国前归还即可。”

钟离飞问：“它们得了什么病？”

楚凡叹：“糟糕，他们发现文牒是假的了！”

钟离飞神秘兮兮地说：“事关本国机密，将军还是别问为好。”

师徒俩正嘀咕着，突听到那名小将在后叫：“两位请留步！”

“嗯，说的倒是有几分理。”官员以为然。

楚凡现在有些本事了，并不怕官府中人，也不把王法放在里。

于是，他说：“好吧，我给你开张匹病亡的证明，你我皆在上面签字画押，如何？”

“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我在大理寺里面有个远房亲戚吗，这全是他帮忙的结果。”

钟离飞却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不在姑国境内，其它诸侯国的人没本事识破这以假真的东西。”

“你想多了，我只是请他贿赂一下礼的官员，来几张空白的文牒。”

这下，楚凡彻底傻了。

“不振，行走乏力，恐怕是命不久矣。”

“既然如此，这两匹脆送我得了。”

钟离飞趁打铁地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望大人通一下，直接送得了，以免路上了意外，我难以解释清楚。”

可钟离飞接下来的选择，让他满脸错愕。

“别提了，途经黑风山时遇到一伙盗，虽打跑了他们，坐骑却在战中被杀，那可是跟随我征战多年的啊！”

“实不相瞒，我此行有秘密任务在，骑这样的瘦上路，贼不会打它的主意。再说了，刚发生黑风山那倒霉事，我不希望再有意外发生。”

“你嘛要选有病的，换两匹不就行了。”

临行前，楚凡发现驿站的人看自己与师父的目光像看傻一样，不由得满脸通红。

说这两匹丑，全因为它们杂，伴有大块大块的斑纹，长得很像非洲的斑。

官员寻思着这两匹病养着也活不了多久，不如顺推舟个人情，还能节省草料和饲养费。

“有劳大人了。”

“如果路上官因病而死，我无法归还，免不得去官府涉半天。”

钟离飞一边说，一边装很伤心的样。

这小将也不多言，直接把文牒还给了钟离飞，而后挥手放行。

只听那小将开问：“既然是公，你们怎么没有坐骑？”

办完了手续，钟离飞也不留宿，直接带着徒弟骑赶路。

楚凡看得瞠目结，悄声说：“不是吧？你居然伪造通关文牒！”

“啊？太谢谢你了！”师徒俩眉开笑。

“我听人说大理寺里的官员在朝中混得不好，你这个亲戚好大的能量！”

师父居然放着众多好不选，偏偏看中了拴在墙角的两匹瘦骨嶙峋的丑。

师父胆太大了，一旦了馅，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什么，牒里的内容全是你编的？”

使了个后，师徒俩慢慢转过，单手悄然在了剑柄上。

钟离飞二话不说，带着楚凡去了驿站，而后直接亮通关文牒说明来意。

“不行，官岂能随便送人，到时上司问责，我上哪去寻你？”

驿站的官员是个实诚人，实了师徒俩的份后就带他们去选。

钟离飞沉着镇静地说：“急什么，大不了闯，用我教你的剑法打倒他们！”

他是担心惹了一大堆麻烦，自己以后回玄武门后也不能安静生活。

“据我所知，通关文牒的人选虽是礼推荐，但得由国王定夺，你怎能轻易到手？”

驿站的官员也觉得奇怪，好意提醒说：“老兄，这是两匹病。”

姑国的特使，有易国乃虎狼之地，两位去哪里有何公？”

面对埋吃草的数十匹骏，楚凡看了，一时间不知如何选择。

“别人都是尽量选好，你为何要选病？”官员不由起了疑心。

钟离飞一不在意，一路上哼起了小曲。

“那是那是！”

钟离飞嬉笑着说：“别张，这是姑国礼颁发的文牒，绝无虚假！”

钟离飞非常肯定地说：“不，我就要这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