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倔对牤吼，百秋就在一旁傻傻地看闹，好像是琢磨不透爷俩在什么。

长赵益民没有当队长的经验，凡事依靠王奎队长拿主意，但他是代理队长，社员有事找他说话。

百秋见二赖挣脱跑了，她衣服也不穿，没有了羞耻，随后就往外追。

百秋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光，大倔和牤看傻了。

二赖了院，百秋抬见到他，忽然像打了血一样兴奋起来，奔跑着迎上前去，嘿嘿地笑了起来，拉着二赖就往屋里走。

二赖见状，挣脱百秋，撒就往外跑。

“爹，都是我的错，这不是事赶事赶上了吗，你对我发火有什么用？我愿意这样呀？”牤理解父亲，他不想和父亲争辩。

大伙认为这样不公平，以喜鹊为首，纷纷找赵益民理论。

大倔发起火来，没完没了，牤像霜打的茄，只听不言语，也没法和爹理论。

赵益民无奈，私自主，同意了牤的意见，可是这样一来，大倔意见大了，本来一家三个劳动力，现在大憨不能工不说，牤所挣的工分全搭在其他社员上都不够，莫不是让他家喝西北风？

只见百秋不牤和爹在场，屋就扒二赖衣服，二赖阻拦，她嘴里喊着：“来呀，来呀”，一边说一边脱起自己的衣服。

爹有脾气，就让他随便发吧，烂在锅里，这毕竟是家事。爹让他想办法，不让别人受委屈就是最好的办法，自己既然承诺了，就要兑现，没有反悔的理。

牤不敢抬直视，只顾喊：“百秋，你赶把衣服穿上。”

牤听着这麻的话，厉声说：“胡闹！百秋，你赶把衣服穿上，二赖，你给我去！”

“明明王队长不同意让你工分，你特么破车好揽载，大包大揽，你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这特么到年底，三个劳动力，挣不回粮款，剁剁拿你当饭吃呀？我特么跟你说，你赶去给我想办法，特么少一个工，从明天起，你给我家去。”

“你耷拉着脑袋等死呀，还不饭去，等老伺候你呀？”大倔发完脾气，许是饿了，一边走屋，一边对牤发号施令。

开始，二赖还以为百秋想他了，可是一屋，他发觉不对。

牤无奈，一掌扇在了百秋的脸上，这一掌把百秋打得顿时镇静下来，瑟瑟发抖地蜷缩到墙角。

群殴事件发生后，幸福屯有几名社员受伤，虽说伤情不严重，打针吃药生产队钱，但是一时半会儿上不了工，不工就没有工分，大夏天的，遭着罪不说，还得自己承担损失，又不是为了自己打抱不平，为此，不少家属找到了赵益民讨说法。

牤平时没过饭，现在不得不动手。

生产队拿积累的钱为大憨和受伤的社员支付医疗费，牤到亏欠生产队太多，已经很自责和内疚，再不能让集为他引起的祸端买单。

“这成何统！”大倔撂下一句话，退了屋。

百秋在家，平时还能生火饭，这几日她神不正常，也不知饭。

牤无奈，上前把百秋拦在了门，扭着她，把她推屋里，不顾百秋抓挠，亲手为她穿上衣服。

牤到菜园里薅了些小菜，正准备回屋菜粥，这时候二赖着哨来了。

百秋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上前去拉二赖，二赖惊慌失措，赶给百秋穿衣服，百秋却搂了二赖的脖，整个都贴的的，嘴来还不停地说：“来呀，快来呀，你怎么不脱衣服呀？我帮你脱。”

牤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他造成的，他表态扣他的工分补偿受伤社员，王奎队长极力反对，建议生产队直接正常工给工分。

“你特么还有脸回来，这好好的家让你造成啥样了？一接着一，哪件事不是你惹的祸？惹完了事，你特么知去躲清静，让大憨当替罪羊，差没把命搭上，这下好，卖一个搭一个，大憨挣不了工分，你特么还当杨白劳，指着我一个人，咱们特么喝西北风呀？”大倔气得火不打一来。

如果是王奎继续当队长，这事大伙不仅理解，而且肯定支持，之所以反对，其实是有意刁难赵益民。

百秋哭闹起来，不停地撕扯着上的衣服，一会的工夫，衣服又被她撕扯得一二净，嘴里还嚷着：我要跟他生胖小，我要跟他生胖小……”

这天傍晚，牤回家吃晚饭，一院大倔就劈盖脸对他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