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宁号炮手就位！”

“密德保号炮手就位！”

“开火！”

等接近料罗湾海滩时，大炮的仰角再逐渐变小，直至调整为平，轰击岸上的军事设施。

阵线中的其他四艘炮舰，跟着开火，片刻前还静谧沉寂的料罗湾海面，顿时炮声隆隆，火光耀。

“奥兰治号炮手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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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二更）

事实上，从望远镜里，军官们都已得意地看到，雾幕之后那些影影绰绰、但正在变大的橙红火团，说明已有明军的船只成为第一批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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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侵略者们不太为此焦虑。舰队已经离料罗湾那样近，沉重有力、程惊人的炮弹，难还会被西南风偏吗？

港湾是固定的，港湾里酣眠的舰只也是固定的，雾障对于主动夜袭固定目标的荷兰人讲，不但不是困扰，还有助于隐藏他们的踪迹。而从澎湖屿向金门劲的东南夜风，令荷兰人的船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明国的勇士们，正在睡大觉。”鲁芬抿着嘴，对边的格罗宁号舰长伯恩，揶揄。

……

“轰——”

许心素在一旁嘿嘿笑：“什么圈不圈的，本来就一屎，还怪别人扒了你们的丑吗？行啦，荷兰绅士，坐这儿看戏吧。郑姑娘说，你是个商人，脑不算太蠢，从前还在月港买了咱们大明不少货。回仗打完了，谈判桌上，给你留个位。”

雾障之后，传令兵的荷兰语此起彼伏，不断传到站在格罗宁号左舷中央的鲁芬耳朵里。

伯恩笑着回应：“那就用我们的炮火，把他们唤醒吧！”

一阵炮轰过后，诸舰发第二的间歇，鲁芬和舰长们锐地注意到，东南风似乎有些变向，牵制了荷兰舰队往西北方向开浪的速度。

“维多利亚号炮手就位！”

它们现在的任务，是先轰击湾内的明军战舰。

鲁芬拿起望远镜。海雾带来的一片混沌中，人需要很费力地，才能辨别金门岛的大致廓。

盯着郑海珠。

鲁芬对于厦金海面的雾，以及夜里加的东南风，都很满意。

并没有亮彻天地山海的灯火，刺破混沌，鲁芬的双眸。

“填装火药！”

震耳的响，橙的炽焰，刺鼻的硫磺味，亢的呼声，瞬间刺激了海面上雄野兽们的肾上素，令他们杀伐与摧毁的望，比汹涌的浪涛还要烈。

随着震天响，格罗宁号上一枚四十八磅径的重型炮弹，撕开雾夜之幕，直奔料罗湾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料罗湾正南。

“落帆！”

“代夫特号炮手就位！”

此刻，荷兰大炮调整的仰角是十度，可以在两公里的程内形成有效杀伤力。

“各舰列队，左舷面向十二钟方向！”

鲁芬向左右两侧望去，五艘横向一字排开的大型盖战舰，和遍布附近的七八艘排量一两百吨的三桅杆亚哈特冲锋舰，形成荷兰人中最的海战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