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卯时一直等到将近巳时，黑压压的武秀才们总算了上舍的大校场，鹌鹑般的文院所属这才忐忑不安的走向自家院落。

周，竟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曰，怎么还要考试？”

柴天诺来得晚，站在队尾，正好能看到文院那边的风景，一时间有些牙痛的觉。

司仪唱和抑扬顿挫古味十足，伴奏钟鼓音清韵长震撼人心，再上潇洒行礼的白衫书生，显得既庄严又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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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礼服的祭酒、博士、助教在一侧，学正、学录、教习站另一侧，长袖挥舞、冠矗立，好一派端庄肃穆的古韵风范。

国监虽然也分文武两院，但相互间并未用建筑隔开，对面的景象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可今日一下涌过来近万秀才，原本宽阔的大立支撑不住，便是那些名的上舍教习也了手脚，在嘈杂的环境里，半天也不一个卯。

终究学过圣贤之书，柴天诺再怎么烦躁那也是暗自嘀咕，其他武秀才可不来这一，张你娘，闭球狗，这番土匪作为立激怒了监场的教习。

庄重的开学大典整成这样，武学上舍不愧是糙武夫之大本营！

全盔全甲的山长大人振臂发言，却每每都被在前晃悠的教习们打断，最后然大怒，起一海碗的旗杆噌噌扫净前，立张嘴大吼：

“上，死这群鳖孙！”

再看看自己这边，皆是甲虫般黑压压的秀才，讲坛之上除了山长便是各路教习，站位也是混杂不堪，更有两位教习在那较量起了拳脚，说多有多！

大嗓门的教习呼喊声此起彼伏，柴天诺咧嘴，好嘛，这考倒是简单。

柴天诺忍不住爆了，即便自己本事，那也不愿意整日价被别人考来考去，太麻烦了。

说来也多亏了武学上舍地方大，光校场就有十余个，不然近万人本施展不开。

看着在教习们喝骂声中四散分开的队伍，柴天诺脑一阵发懵，这就完了？

大祭酒阁下穿黑红双朝服，依照礼制带领举、生员，正衣冠、拜先贤、净心手，并行开笔礼。

不多时，原本混杂的场面安静了下来，柴天诺看着血满面的武秀才们笑了，看来这殴打学员的习惯，是武院的一项传统。

持敬门下站的是殷殷学，台阶之上站的则是各位师长。

平日里国监文武两院共有举人生员近两千，在颇为宽广的院里丝毫看不多。

柴天诺一路跟着队伍昏涨脑的走向他，期间竟看到了卞盛和申屠，三人惊喜的互相招手，连个招呼都来不及打便错开了，人属实太多。

“......”

“小鼎及腰腹、大木十刀断，过者学，不过者！”

“举鼎、断木，学！”

一位地方音的教习大吼，接便见漆成红白二的火漫天飞舞，哐哐的落声和呜哇叫此起彼伏，不时还有血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