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听后又开始思索了，最后望着林瑷：“我好像不喜你。”

林瑷只能止住了步，也笑着：“王侍郎，确实巧的。”

“谬赞。”王韶拱手：“不知女郎现下要往何去？”

四人复开始慢行，走了半会林瑷一瞧见了一座寺庙。因这寺庙中间有一座九层的佛塔，塔不是圆形而是梯形，洛城中的寺庙虽多，但这样醒目的建筑仍是少数。

特别想见到某个人或者想同她说话，或者想与她待在一，哪怕不甚么心里都觉得很兴。”

王韶笑：“既然已到了永宁寺，女郎应好好游览一番，这寺中有几景颇好，错过了未免可惜。”

林瑷留心看了一下，发现王韶竟然也在其中，又听了一会，才明白他们所谈论的乃是世上是否真有鬼神之事。

众人引经据典，枪战，辩论非常激烈。犹以王韶言论最为新奇特别，他认为世上是没有鬼神的，有鬼神之说是因为人们心中的恶念而生，林瑷听得心底佩服。约过了半个时辰，王韶驳得众人无语相对。中间的僧笑：“我看今日就到此罢。”

林瑷提步往寺庙里去，先了山门，步上石阶，现在前的是一座朱红，素墙面的天王殿。殿正中间供奉弥勒菩萨，面朝南，两旁则供着四大天王像。几人去后，有一着棕黄袈裟的僧人站在弥勒佛像旁，一手敲着木鱼，一手竖在前对来之人佛。

其余人一时又想不到哪经典来反驳王韶，便懊恼相继起离去。人群里有人离开了，多数人留在原地回味方才辩论内容，还有人书写记录了下来。

……

行了几步，见到一个很开阔的场地，此时围着许多人。林瑷好奇，往前挤去，如炼、察语忙为她挡住旁人。待挤到最前边，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法会广场，最中间坐着一个胡须白，穿棕黄里衣，外罩红袈裟，颈项上挂着长长一串朱佛珠，左手上也有一小串佛珠，正不停转动着。

佛前的十多个蒲团已跪满了人，随着僧人敲击木鱼间或齐齐叩拜。林瑷看了一会，那些礼佛之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重复方才之事。林瑷也跟着拜了拜，便叫过几人了殿，往后面去了。

此时寺也会和市挨在一，所以附近极显闹，众世家寻常百姓皆来往于其中。

“林女郎如何到了这里？”

林瑷抚了抚额，叹了气：“不喜就算了，不要纠结此事，我们还是继续走罢。”说着向前边去了。如炼、察语跟上，林浩最后。

王韶也起走到僧面前，了佛，转时却见到正要走的林瑷，他忙大步向前笑：“林女郎，真是巧了。”

林瑷：“在家无趣门走走，不想就到了这里，也幸好我了门，否则怎么能见到这么彩的辩论。”

“来得久了，该回了。”

林瑷本想拒绝，但想到崔逸所说那人已死，就想趁此试探王韶一下，便：“

看起来应是寺里的僧，此刻正面带微笑看着两旁之人。林瑷才注意到僧两边皆坐了四五个穿着白宽袍的士，或正襟危坐，或横卧于蒲团上，那位僧也不介意。士人手里俱拿着一把似扇非扇之，问了如炼两人才知那叫麈尾，这是清谈时常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