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玄毫不迟疑地将长刀“唰”地来，一时间鲜血四溅。

“结束了。”

看着少女的在自己前摇摇坠，李鹤飖几乎要疯了，他手掌向下，对着虚空重重一击，只见一圈大的金光将围在他边的十字门门生猝然震开，瞬间毙命。

此刻，第一束晨光刚好透过大殿的窗照在寂玄逐渐僵的尸上。

她张了张嘴，痛得发不任何声音。

“不好，快躲开！”

从六合迷障到今日的偷梁换，寂玄的幻术的确是极的，比当日八的阿璃上数百倍。

永定侯抚掌大笑一气喝了两三壶，只觉得心中酣畅淋漓，“只是规矩是翊王定的，殿下自己可不要坏了规矩。”

他接住她蓦然委顿的形，心脏仿佛被碎了一般，一边叫着她，一边颤抖着指尖，慌地扎针，着她的位。

寂玄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电光火石之间，寂玄兀然现在她后，双手抬着一把大的宽刀用尽了十二分的力气直接了过去。

银针打在刀面上，那长刀一偏，虽说避开了心脏，但还是一刀刺肋下，从她的腹生生穿透来。

“小妖女，小妖女！”

愿赌服输、生死有命，她一脚踢开老者手中的刀，冲着对方暴来的脖颈，毫不迟疑地刺下去。

爬起来，用手背抹掉嘴角渗的鲜血，目光如炬，“不足一个月，竟远超我昔日几十年的修行——可惜我专修术法，若论内力武功，着实不如你。”

“翊王殿下，还有什么新鲜手段，就一同——”

天亮了。

看着气若游丝的黎芊音，寂玄的中划过几丝复杂的情绪。

“本王定的规矩，本王想改便改！”

前世此人率众多仙门正派合力诛杀她，又从中作梗怂恿天尊劝她下回，今世又几次趁她不防备之时设计陷害折磨她——

看到翊王准备手，十字门的白衣门生立刻挡在他面前。

利刃穿透的痛意迟了几秒，她手一松，长剑从指间落，掉在对面那个木质傀儡前。

忽地，李鹤飖仿佛看见怀中少女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了一下。

可还是晚了。

他猛烈地咳嗽起来，捡起地上已经卷了边的刀，还再战。

“啊......”

老者白的发已在方才的打斗中凌不堪。

方才李鹤飖盯这么久就是怕他们使些下作手段，不料竟还是没能立即识破。

剑刃及那枯褶皱肤的瞬间，伤一抹青光闪过，李鹤飖忙站起来，指尖飞三银针刺向她后。

老者讲长刀往黎芊音侧一扔，背过叹了气。

话断在齿间。

可黎芊音却不愿等他。

“不......咳咳......”

他还想再说什么，捂着自己鲜血的脖颈，“嗡嗡”颤动，发可怖的血泡声。

“寂玄长老难要认输？”

闻言，黎芊音抬起手，用剑尖指向地上佝偻着的老人：

若非势不两立，他倒是对这个年轻姑娘十分钦佩。

“殿下，这碗酒，我可要多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