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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两口,然后再一次看着油漏开始倒计时。
他射得一次比一次快,油漏翻转的时间越来越短,整个人只能无神的哽咽流出生理性眼泪。肉棒被踩的又爽又痛,马眼射到最后火辣辣的,直到白浊的储蓄不够,只能把体内循环的透明清液混合着过滤过后的能源饮料射了出来,相当于人类的尿液。或者说,是失禁。
香草还带着点巧克力的味道蔓延开来,混杂着稍显刺激的香精与酒精味在空气里荡漾,闻起来很甜腻。
他现在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
哭的可惨了,是多少被玩熟了点吗?就连后穴也在“咕叽咕叽”的叫着,黏腻的液体染湿了身下的沙发套。
他的视线不时会落到海豚油漏上,我好奇地问他:“在想什么?”
他过了好久才哑着声音跟我说:“在想鱼群。”
我随手摸了摸他裸露出的皮肤,他现在太敏感了,只是这样随便摸摸,身体就开始发颤了。
8
倒计时再一次开始。
我没再给他灌百利甜酒了,坐到他怀里的时候,大腿贴上大腿,小腿皮肤贴上沙发时被沾染上了一层水光,他坐下的那一块儿都是湿漉漉的。
他身上的白色毛衣被我整个推起,反别在他的肩上,衣摆也让他咬着。
我开始亲吻他的胸口,手掌在他的腰上往上抚摸。
翻转后的油漏被我摆到了够不着的茶几上。
轻柔的吻落到他的身上很痒的样子,惹得他慵散地笑起来。
我的齿间开始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皮肉,舌尖随着犬齿的滑动舔润着他的皮肤。
在他逐渐紊乱的呼吸声中咬了下去,很重的一下,咬在他的乳晕上,犬齿留下的印记格外的深,椭圆的牙印发红发紫,凌乱的呼吸停了一瞬,痛呼从布料里闷出。
手掌落在他胸口两侧把着,两边的大拇指落在胸肌外侧的肉上,指尖扣入肉里。牙齿开始在他的胸口落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没那么用力了,只是咬个五六分的时候就松了口,有条不紊的换一个地方接着咬下一口,炖刀子磨人似的乐此不疲。
偶尔下口很重,就会感受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紧绷,手下的肌肉变韧变硬,发出急急的粗喘,白色的毛衣渗入他的唾液。
咬痕不断的向下掉落,从胸口到腹部。偶尔咬轻了,就只是牙齿轻磕在皮肉上缓慢地磨着,然后就会听到他发出难耐的鼻音。
他的性器在这种舔咬下,又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在他好几次被我咬出声时,又被我一边亲吻,一边被我牢牢的用手掌攥住龟头用指腹堵住马眼,不漏丝毫。
他被制止的很难受,手铐在被我堵住时响得最剧烈。
但他又从开口不让我停手,大开的腿因为我在怀里无法闭合,紧绷的腿部肌肉就没软下来过,甚至有些勒腿。
直到油漏滴完最后一粒才被松开,淅淅沥沥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涌出,他的后穴也连带着高潮了,水液彻彻底底的打湿了沙发,腿只是落在上面,压下浅浅的凹陷就已经挤出了水。
他的胸口也湿淋淋的一片,泛着水光,遍布上身的青红牙印色泽更盛了,然后就被松口掉下的毛衣全部罩下,看不见踪迹了。
都还没来得及抚慰后面就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沈知越完全没用到任何道具就后穴高潮了。
他像是无法理解现状的呆住了,剧烈喘息声听着格外的沉重,往常平静的森眸瞳孔涣散,看起来有些懵懵的,像是被两边的同时高潮冲坏了脑子。
他的嘴唇口腔都湿润润的,好像淋过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