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的还有这功效?”宁将信将疑。
顾晓乐随便整理了一下,靠在宁所在的那棵树下面闭目养神起来。
自己想跑恐怕都没地方跑了,
很快他也控制不住地陷了梦乡……
“真的,真的就这么走光了?”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下去了吗?”
于是顾晓乐轻手轻脚地缓缓从那棵棕榈树上爬下,
万一它们要是杀一个回枪的话,
很多已经受伤的鬣狗开始纷纷向远的丛林里逃去,
岂不是成了被人放在砧板上的鱼了吗?
树上的宁兴奋地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