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刚离开，当班职工们就沸腾了，有的围着方翰民问这问那，“小方，你早就知消息了吧？一也没往外透，你这保密工作的太好了！”

“方翰民，这回该考虑找女朋友了吧？年龄不算小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方翰民连忙解释。

“厂领导这样很明智，现在乡镇和个企业发展很快，那些企业急需人才，像方翰民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在那些企业很受迎，如果红星制药厂不采取措施，方翰民很容易被社会上的企业挖走。”......

“今天这事他都没想到我，我才不挨着他呢。”

“天地良心！肖，你冤枉我了。今晚这件事，是焦铁辉他们张罗的，你不能怨我。”

“去去去，焦铁辉，你能有正事吗？”别看她反对，其实肖很愿意坐在方翰民旁边......

“总而言，厂领导还是说话算数，没有忘记有贡献的人。”

“小方，这回份变了，工作岗位也变了，找对象的光也了，一般条件看不上了吧？”......

方翰民转看了看，“铁辉，赵师傅，快让服务员加椅。”

“把你调去技术科，现在知不知让你负责哪方面工作？”

“能去技术科工作不简单，那里都是大学生和工程师。”

老杨清了清嗓，“下班途中才听到给小方送行的消息，作为车间领导，我没有想到这件事，反而是班组的同事们想得更周到，说实话，我有惭愧。方翰民同志在二车间跟咱们共事四年，最近两三年又为二车间了大贡献，尽我知他的离开是早晚的事，但当事情成为现实，还是让我有一失落。这想法也许有自私，因为他的离开是为了更好地为红星制药厂工作，好吧，咱们举杯，为方翰民的未来祝福！”

“为厂里多挣钱，跟咱们关系不大，但方翰民解决了生产岗位的环境污染问题，使咱们这些一线工人不像以前那么遭罪，这就是大功一件，我举双手赞成厂里为他的这件事！”

傍晚时分，在焦铁辉预定的饭店，摆了整整三大桌，就在大家已经坐下，刚要上菜的时候，又走来两个人，一个是车间主任老杨，另一个是车间考勤员肖。

盛情难却，方翰民只好答应下来。谁知消息传开后，整个酰化工段，除了赖青元以外，包括班长老赵在内的其他职工，都要凑钱为方翰民送行。

说笑中，三桌的菜都上齐了，既然车间领导到场，开席之前，焦铁辉自然要请老杨讲几句。

“别这么小气嘛！肖，你跟方翰民都是单青年，我觉得你们俩般，要不要我帮你俩撮合一下？”话音刚落，引起哄堂大笑。

“小方，这回终于熬了，向你表示祝贺！”

肖捂嘴笑个不停，“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还有座位吗？让我们坐哪儿？”

“哎哟，我又不是离开红星制药厂，只是不在二车间了，将来咱们照样可以经常见面，送什么行呀！”

“就凭人家的贡献，厂里给的并不算多，这都是人家该得的！其他不说，单是酰化工段新工艺产生的效益，红星制药厂一年多挣多少钱？”

对于这些问题和议论，方翰民一概不予理会，“各位大哥兄弟，咱们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以后慢慢聊吧。明天要去那边报到，我得准备一下。”

见没法推脱，方翰民把焦铁辉叫到一边，小声对他说：“厂里要给我发个厂级奖励，要不我请你们几个吃顿饭吧。”

焦铁辉连连摆手，“那可不行！我们几个凑钱给你送行，主要想表达我们的意思，你请我们吃饭，算怎么回事？给你发的厂级奖励，那是因为你了贡献应该得到的，不应该用来请客。”

方翰民赶忙起迎接，“主任，肖，你们怎么来了？”

也有一些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一个临时工，不仅变成了正式职工，还调到技术科工作，一般人不到，这才叫咸鱼翻呀！”

间主任老杨来到酰化工段，向老赵和当班职工传达了厂里下发的方翰民调离岗位的决定。

“兄弟们好歹在一个班组待了四年，虽然说不上有多的情，毕竟同事一场，就算话个别吧。”焦铁辉说的非常诚恳。

“方翰民，咱俩在同一间办公室共事的时间也不算短吧，这回要走了，就把我忘了？这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这事焦铁辉想得最周到，“放心吧，看见两位车间领导来，我就安排好了，杨主任坐我这里，肖跟方翰民挨着，我跟赵师傅坐后加的座位。”

老杨笑呵呵地说：“怎么，你们酰化工段的事，我这个车间主任不能参加吗？”

接近下班时间，焦铁辉来告诉方翰民，“我们凑了七八个人，准备晚上给你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