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一：“既然如此厉害，我为何从未曾听说过，难不成古往今来就你一人有这般发现？”

赵心一无言以对，索转过不再去看山寒。

山寒继续发问：“那已经化成人的草木妖怪呢？”

他本想说打回原形之后再噬，毕竟能成人形的草木，必是极其稀有的天材地宝，自是不想轻易舍弃。可一想，打不打回原形，结果都是一样的，显是多此一举，也就是说噬这类草木其实也跟噬人的气神似乎没什么不同。

赵心一听得一愣愣的，眉越皱越，仍是不十分相信。

“然后呢？”山寒循循善诱，赵心一不语，山寒继续，“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兽妖可能炼制神威符、本命符？”

“世人只修仙唯有纳修炼灵力一途，殊不知世界万相克相生，互补，与灵力相生的还有一神秘力量，同样可以纳修炼，非但威力更大，妙用更多，且比灵力更为充盈。”

“那已经化成人形的兽妖呢？”

“自然不是，你们中的修，其实也是发现了暗灵力的存在，但只是，只是灵力经过污血、生魂、煞之气的祭炼，威能更胜，修炼更快。”山寒哼了一声，面上满溢不屑之，“殊不知，走的是旁门左，追末折本，自损元、神气，多有走火。”

“这……”赵心一略一犹豫，“分善恶，善者不惹，恶者打回原形……”

赵心一皱眉：“就是要靠噬别人的气神修炼己吗？”目光炯炯，语气中带着几分责问。

山寒笑容玩味，：“那我来问你，草木华可能噬？”

到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由神黯然。

山寒笑：“你小肯定是在想古往今来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就偏我聪明，对不对？”赵心一不语，山寒继续，“小，你可听好了，你师祖我确然不是古往今来最聪明的那个，但可能是聪明人中比较倒霉的那个，这暗灵力可不能靠世俗中的灵脉纳、炼化，而是需要相应的暗灵脉，这样的灵脉可不是谁生来就有的，需要尽碎灵脉而不死，方才有可能生一条暗灵脉！”目光炯炯地盯着赵心一，后者又是一惊，前者继续，“你师祖我当时被人算计，一化神期修为毁于一旦，生不如死……”双眸突然变得极为寒冷，似乎有寒气冒，“但我不会认命！于是，我让自己一次次在

山寒倒也未取笑他，开：“我称之为暗灵力！”

山寒笑：“既然草木、野兽皆可噬炼化，那人为什么不能，难不成是人生来就在上，凌驾于万之上，只许人吞天下万，不许天下万伤人？”

赵心一心知山寒又要诱他自己打自己的脸，但倔劲上来，非要跟他争到底，便：“自然可以！”

赵心一平日里伶牙俐齿，鲜有在上吃亏的时候，而此时对上山寒，尽是一些稀奇刁钻的问题，让他始终落在下风，似是被人吊打一般。倔反抗：“那不一样！反正我是不会学你的邪功法！”

同样的回答，又是同样的问题，赵心一这回真是无语了。

山寒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傲然：“不知天地厚的小，不跟你好好说说本师祖的功法，你怕是永远不知你可能错过的是什么！你小可支起耳朵听好了！”

山寒大笑：“这小小的挫折就灰心丧气了？实话告诉你，灵脉尽碎而不死，对旁人来说无药可救，对我来说却是恰到好，正是凤凰涅槃的重生，如日东山能再起，大鹏展翅恨天低！”

赵心一到底是少年心，本打算装聋作哑，不再理会他，可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好奇问：“是什么力量？”

“自然可以！”

“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