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辛柚如实回答，“但我想，再差的结果也比被恶仆池里溺死要好吧。”

明明那百万家财，才是寇青青丧命的由。若没有那些银钱，乔氏不满寇青青当儿媳决拒了就是。

她一直牢牢记着，并努力拥有，当目睹娘亲惨死的场景，才没被击垮。

“我也想问问乔太太，为何这样对我呢？”辛柚面上恰到好的疑惑。

乔氏这番慈母之心，但凡能站在早逝的寇青青母亲的立场上想一想呢。

称呼的改变宛如尖刀，刺得乔氏更疼。她死死盯着站到面前的少女，手不受控制颤抖着。

“这样啊——”辛柚拉长声音，讥诮从边一闪而逝。

“姑娘这么说就折煞老了，您有什么事尽代，老定拼尽全力去办。”

老夫人下意识想拒绝，可看着乔氏的样又怕刺激到她，便把目光投向辛柚。

“不啊，勇气永远是最宝贵的品质之一，特别是对我们女来说。”

饭要一吃，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落定乔氏被休的事，至于寇青青的家财该如何办，还要与小莲说一说。

“表姑娘，这个结果你满意了么？”乔氏艰难挤这句话。

“你去帮我打听一家书局，青松书局。”

她怕提醒了前少女，百万家财飞了，她的儿女就沾不到好了。

“青青告退。”

回到晚晴居，辛柚喊来方嬷嬷：“明日段、乔两家还有财割，大公与二公也会从国监回来，府上定然忙。娘，有件事我想麻烦你。”

辛柚一笑：“能有今日结果，离不开灵表妹的勇敢。”

“正好，我也想和乔太太说几句话。”辛柚向乔氏走了过去。

辛柚想着这些，越发同情寇青青。

辛柚回到了老夫人边，安安静静不再开。

给枉死的寇姑娘一个代。

乔家人自知理亏没有闹，乔氏也没有闹，老夫人松气，安抚辛柚：“不要听乔氏说，回晚晴居歇着吧。”

“青表，大以后会怎么样呢？”段云灵问起自被婢女带走更衣就再没现过的段云婉。

可哪怕乔氏此刻恨着儿休妻的老夫人，恨着不顾多年夫妻之情的丈夫，还是没有提及这笔财产半个字。

这是很小的时候，娘亲对她说过的话。

段云灵也默默退下，追上辛柚低声谢：“青表，谢谢你。”

可真是一心为女打算的好母亲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忍着只说一半的话。

这个问题一，老夫人与段少卿的视线就落到了辛柚上。

乔氏脸数变，压下排山倒海涌上的不甘，冷冷：“不想让你嫁给辰儿，你不上他。”

勇敢？

段云灵喃喃念着这两个字，了眶：“我一直觉得，都是没用的……”

段云灵咬着微微，目送辛柚的背影渐渐夜。

辛柚淡淡：“谈不上满不满意，有错当罚，算是个代吧。”

乔氏被休，振奋的不只小莲，还有方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