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洒落下来，落在两人的上。

他对月饮酒，长袍微动，回忆过往，笑着喝完了杯中的酒。

“便是三聚的关窍了！”

月光皎洁清冷，山神慨着：“我在此山，已经有三百年修行，本来以为会老死山中，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机缘；山神的符印放在后石台之上，若是愿意便将其拿走，若是不愿也可以给予旁人，黄和其余的山中灵兽，我也已有安排，你只需要安心修心便是。”

然后随手提起酒壶和齐无惑碰杯。

“早就晚走，并无区别。”

山神早已经在月余前就说过，突破后就会去云游。

随手将这酒壶扔下，慨然许久，忽而放声大笑：

山神笑一声走了，起，袖袍垂落，一手提起枪，一手提着酒壶，就这么背对着齐无惑，摆了摆手，走了山崖，也不曾动用法力，步步走在虚空，直到天中月下，衣衫烈烈，仰脖饮酒，那酒壶不小，竟然一便是喝了。

“年幼的时候，也捕山中的走兽，吃些血。”

山神回答：“去云游四方，见识诸多世界，也去修行。”

“来来来，这些灵，只有酒味，不会让你醉了，也算是可以一尝。”

“那便是我了！”

“若非机缘，哪里有机会修行？”

齐无惑觉到了山神突破后的欣喜，也觉到了他的离别之意，没有多说什么。

“当为大圣！”

山神端着一杯酒对着明月，：

“名字？”

“哈哈哈哈，走了！”

“名字？我只是一只山中的老虎啊，哪里有什么人的名字呢？”

山神大笑着：“你我之辈，何必拘泥于小儿女事？”

齐无惑端着酒，这个时候还是形端正，坐在青石上看着云海，：“要走了吗？”

“此生修行。”

他拿酒来，忽而抬手一拍额，笑：“差忘记，你还年少，大概没有喝过酒吧？”

齐无惑前已没有了山神影，唯独月清朗皎洁，四方云动风生。

“指的是气神三宝返本归元，自此再无区分。”

青山非我。

青山是我。

“百载红尘三尺土，今朝始得见青山！”

“难离别的时候不应该大笑着送别我，还要哭哭啼啼的吗？！”

伴随着山神的话语，郁到了极限的元气和元汇聚，化作一灵光，而后这一灵光也和元神汇聚，圆无碍，落眉心之中，自此成就本，再也没有后天生灵气神的区分，圆为一，一切的过程都从容不迫。

他今日已不再是山神。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

一个时辰的闲谈。

“是啊，不知名字，今日一别，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味嘛，还算不错。”

“无惑，有朝一日，你若听闻西北天域，万象琼宇之中有猛虎咆哮，声震四野。”

齐无惑将这些气神转变化的细节之映底。

蓝衫少年沉默了下，：“你叫什么名字？”

怔怔失神，许久后才慢慢回过神来，要谢的时候，山神一下拉着他的手臂坐下来，笑着：“你我为友，一见如故，不必如此。”

“而我复归于一！”

上结成三，你我又不是草木，岂可如此？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还要结个果？最后再给猴捞了去？谬也。”

两人喝完了一坛的灵。

一步踏，云气横贯四野！

“不如今日今夜。”

“来，喝酒。”

而山神这一步显而易见已经成功，唤齐无惑来，也只是彻彻底底地将修行到他这一步的路展现一次。

如此灿烂恢弘的场景，见过一次，几乎不可能再度忘记。

“既已动念，已是离别。”

“这所谓的三聚，不过是门的修行术语罢了。”

齐无惑问：“接下来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