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阿卫即将伤心绝的表情，我立将最后一句话给补充了上去。

阿卫继续哼哼唧唧的和我解释着。祂那破碎的肚正被我的小臂无端搅动着，分明是一片鲜血淋漓的场景，可是阿卫毫不在乎，祂甚至在闭上眸幸福的享受这一切我给予祂的快。

两截然不同的表情现在了阿卫的脸上，祂哭笑不得，可还是不将我又揽了祂的怀中几分，好让我更为贴近祂的那撕烂的哺育袋。

“但即便你了坏妈妈，我还是很喜你。”

也好，再这样下去继续破坏妈妈吧，妈妈的全都是、都是你的哈啊…，也只有这样，妈妈才会有被需要的觉…”

“宝宝，我的、我的清宝宝，你再说些什么…妈妈不明白，明明、明明妈妈已经努力学习成为一名好妈妈了…”

我充耳不闻，继续依靠着自己的本能继续撕扯着祂的哺育袋。等到我终于看清哺育袋的底是一片透明后，我将自己的整条手臂像刚刚那样统统了阿卫的肚中，四搅动。

“阿卫，你是个坏妈妈，你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祂究竟在笑些什么…在激我完全撕碎了祂的肚破坏了哺育袋，还是在庆幸今天的我没有完全将祂破坏掉…

而祂那柔鼓胀到透明的肚，正因为我的而隆起了一个不大的小山丘。

“而且、而且…我的清宝宝，这些、这些都是妈妈不可以控制的呀。因为妈妈宝宝，所以每次只要稍微被宝宝这么一碰，妈妈就会、就会这个样…”

我抬，额上的那枚球毫无顾忌的与阿卫的一并对视上了。

祂在刹那间停止住了本该有的属于人类的呼频率，阿卫不解的望向我。似乎我说的这句话祂本无法透彻理解，祂只是在这一句话里捕捉到了最为关键的字，朝我缓慢而又无辜的眨了眨睛。

摇了摇，我向来不喜去思考阿卫到底在想些什么。

阿卫断断续续的说着，祂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低沉而又沙哑。不似间发声而是来自那被我撕扯坏掉的小腹，祂一边说话那小腹就会随着祂说话的频率从已经烂掉的内里淌温而又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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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啊…清宝宝。可是宝宝，你只有、你只有我这一个妈妈。你的这个妈妈还会、还会浪的产卵怀。是，阿卫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但是、但是，呜呜呜，但是在努力被江清喜的妈妈…”

彻底的，一搅动撕碎…我能听到阿卫里的动，像是清澈的声潺潺，像是有独立的生命，正攀附着我的手臂持续往上。

阿卫的肚已经被我彻底打开了，撕裂了，破碎了。鲜血淋漓淌了一地，我仰躺了祂那一地的浊里。

抬，我看见阿卫仍旧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