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习惯了，不好改掉。”岑思静挠一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同的，本就是良家女，本无须以换钱。

莫铄月浅笑，不再说什么，起活动了下骨，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地上的四排脚印，落在它最终的消失。

——

莫铄月心照不宣地接过，激一笑，一饮而尽。

旷野间松风呼啸，新发的绿芽在迷朦的晨雾里若隐若现，让今早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莫铄月念着，旁的人快速地记在纸上，又在记好的尺寸旁简略画上印的形状。

“罢了，折腾了一夜，看你也是累到了，好好休息吧。”

她和自己同样父母早亡，但莫铄月自小聪明颖悟，十岁就能帮着衙里破案，得太守赞誉，现下又有县衙庇护，尽破案得来的赏银不多，但时有私活，银钱并不短缺。

耳边似乎断续听到丹的声音，来不及辨清是何言语，不知不觉间，在婢女轻微的乒乓扫洒声中，莫铄月沉沉睡了过去。

个中原由，好友不愿提起，她自是不会多问。

丹一噎，那些到嘴边的叮咛是吞了回去，又是换成一次轻叹，然后，微微。

“莫，这已经是第十五尸失踪了，该不会真的是猛兽叼走了尸？或者……是修炼成妖的猛兽所为？”岑思静问的一脸认真。

莫铄月失笑，还修炼成妖，那这妖怪不偷活人专偷尸，胆也忒小。

她撇了一，不由得笑了笑，“不用记得这般认真，和前十四次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参照之前的记录即可。”

谁的心中都有别人不想碰的秘密，她又何必究问底，戳人痛。

自从接到第三起坟墓被掘，尸被偷的报案开始，县衙里陆续募来了三十多个壮丁，和捕吏们一起巡山守岗。

莫铄月蹲在一空有棺木的墓坑旁，用特制的尺丈量着地上的脚印，说是脚印，更像是兽爪印，中间似磨去锐角的圆三角形，环着四个圆，形似猫爪。

不过，也难怪岑思静会有此突发奇想，漓县是个小地方，墓葬地基本集中一山。

晓院这样的地方，一夜激情常有之，激情过后，这样的一盏药也成了惯例。

丹轻柔地帮她掖了掖被，很自然地唤人端来一盏乌黑的汤药，又让婢女收拾床边污秽。

丹看着前这个年仅十七的少女，心中忽惆怅。

“长近三寸，宽两寸半。”

可今夜之事，却是她特意央求自己帮忙个合适的男与她…...

丹心中万千个不解，她看得来，莫铄月分明万分抗拒男女情事，却又主动请求自己帮忙。

不在林消失，每次都是消失在山上，故玄虚，又怕人不知，有意思。

三日后

甫一躺下，困意席卷而来，莫铄月已是毫无心力受的不适，模糊意识中，她说了一句——“丹，再替我几个样貌俊朗的郎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