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歌声有故事，又给人一轻松慵懒的觉。

就是那，一桌人私下聚会，大神提议大家发言，说一下自己的想云云。

可不知为什么……

于是他便转移话题跟江烁聊起现在一些年轻人的创作怎么怎么样……

苏云堂抿嘴笑笑，心说自己刚才觉得顾怀安这首歌不错可能是错觉吧。

顾怀安以前跟朋友参加一个音乐人聚会就碰见过这情况，他也不怨别人，因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

大家的目光，也开始为他而聚焦起来。

“是吗……”

……

唱这首歌的时候，顾怀安不跟白天一样轻浮，也没再整那些村里村气的活儿。

略有些低沉却满怀磁的嗓音，从顾怀安的嗓里发来，并经由话筒、音响，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畔。

顾怀安着鸭帽，他穿着很朴素很简单，就像他唱着的民谣一样，以穷名，可灵魂却非常奢华。

开特么什么玩笑！

一般是不怎么听现在新生代音乐人创作的新歌的。

“你何时下山，记得带上卓玛刀。”

江烁这个人是有儿傲气的，一般不屑于听后辈写的歌，在跟顾怀安相的时候他会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放在一个“前辈”和“导师”的位置。

可到你的时候，你会发现大神压儿没鸟你，人家正跟边人聊着别的事情，而一桌的人或许不会去大神，也都趁机各聊各的。

“秃鹫一样，栖息在山上。”

他们笑倒是没什么，窃窃私语也没关系，可是在这个时候笑就有像是嘲笑顾怀安一样，明摆着嘲笑就有过分了吧？

大神发言的时候，别人都屏息凝神，一脸认真，一副生怕错漏了大神的每一句话，桌上非常安静，没人敢嘴，有些人就差拿个笔记本笔记了。

江烁也没仔细听，只是耸耸肩摇摇，淡定的说：

尤其是你正发表着你的慨呢，人家大神和别人聊到兴起，一阵哄笑！

就那么一两句歌词哪儿能觉一首歌好不好？

好嘛！

这个年龄的影帝苏自觉自己品味还算不错，平常会听一些90到00年代有味的歌曲，偶尔也会听一些国外的名作。

坐在一旁的熟女西琳不由得蹙起眉……

“虚伪的人有千百笑！”

“大昭寺门前铺满光。”

因为顾怀安下一句歌词唱着：

不时竟是有一阵笑声传。

莫要说她，哪怕是台上的顾怀安也听见了他们的笑。

“阿刁……”

“都是些简单的和弦和简单的鼓，好像是民谣风格，没什么亮，也没什么好听的。”

那时候你是继续说下去啊还是悻悻的缩回去啊？

或许直到这一刻，现场的人才终于意识到，哦原来顾怀安已经开始唱了呀。

苏云堂蹙起眉，问江烁。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顾怀安的音还有辨识度，初次听让人前一亮。

“一般吧。”

“……”

用他的光来审视后辈，他绝对不会夸奖，不贬低就不错了。

……

不过无所谓……

没内涵，没灵魂，没意思。

这也是大多数观众对现代音乐人的刻板印象，不怪他们，因为现代音乐人的确大多数都是垃圾，新作品都开始各合怪、抄袭薅羊了，还不能说明他们的烂吗？

那才真的是要尬的抠三室一厅！

只是听了几句，他却觉得顾怀安这首《阿刁》好像是首不错的作品。

……

“呵呵呵……”

“打一壶甜茶，我们聊着过往。”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大家却能从他的声音里听他的认真。

苏云堂没好意思说的一件事是，江烁的歌在他这里也被归类为“无病”的垃圾。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莫名的觉这歌不错。

不知你们有没有跟圈里的大神一起吃过饭？

渐渐地也会听一些歌剧之类的。

住在xz的某个地方。”

……

他倒是真没想到，今天来录节目还能有同样的既视。

在那时候，会显得很尴尬。

说实话这会儿顾怀安有奇怪的既视……

哪怕是裴婧淑唱的那首歌，也就是她唱得好，而不是作品好。

江烁呵呵笑着说我们这些外国务工的受外国影响太大，国内又太多无病……

聊起这个，俩人竟然意外的发现，他们还真有不少共同话题。

“阿刁……”

……

“这歌怎么样呀？”

除了呼喊叫、无病，就是各愤世嫉俗，总之烂到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