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有弹从自己边飞过，但没有命中的声音。

周铭举着刀，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面前白茫茫的雾气，后背挨着王思言和陈某，三人呈现背靠背的三角之势，互相保护对方的视野死角。

“他的速度很快！靠近他一定距离后，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收！”周铭大喊。

“不要后背的死角，要小心。”

这时，周铭才意识到乌鸦笔记本里记录的咒术程序被动化有多么大，他现在不可能每次反应都这么快，但如果他达到了咒术程序被动化的境界，那就不怕开膛手了。

“速度很快，比我还快！”王思言这才说话来，“被他攻击时，周围的声音都会被收。”

王思言面前的雾气轻微鼓动，一个人形从雾中窜，速度快得惊人，就像金牌投手对你迎面投的一发直球，几乎在发觉的瞬间，就已经来到近前！

门这边走来，大后侧忽然被砍了一刀，鲜血直，刚才消失的风衣男又现了，吕三青看到他从赵四背后走，无声无息，仿佛幽灵！

“小心后面！”吕三青大吼。

他们不知开膛手会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因为对方不会发任何动静，即使他正面现在你面前，五米的范围，对那个怪而言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几乎不会让你有呼救的机会。

但落空了。

“妈了个！”赵四怒骂，跌跌撞撞地往吕三青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希望吕三青他们能听到这句话，据之前的测试，即使一方在领域内一方在领域外，现实的声波传播也只是逐渐衰弱，吕三青应该能听得见。

长年累月的刀战经验，让王思言下意识地举刀格挡，开膛手的尖刀和她的长刀碰撞，双方的刀锋上拉一串激烈的火，但没有任何刺耳的噪音，就连王思言说话的声音也消失了。

在周铭喊话的瞬间，这一次开膛手冲他来了，和王思言说的一样，对方的速度快到异常，完全没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像恐怖片里鬼怪现的惊吓片段一样，毫无前兆，纯粹只能依赖的本能反应。

两人的锋只有一瞬，开膛手在劈一刀后顺势飞了对面的雾气中，又消失不见，周铭最后用余光看到了开膛手冲雾气的影，

“你们先公寓楼里，先上楼把这些情报告诉总！”周铭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赵四觉有一只手臂扶住了他，把他往一个方向拖拽，边是吕三青的声音：“是我！”

将自己的行动完全静音，合这能见度极低的雾，威力却大得惊人。

……

赵四转，一把两掌长的尖刀从他耳朵开始切，一直越过睛和鼻梁，再从另一边的太切。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大脑，丧失视野的瞬间，他本能向前方挥刀。

举刀格挡，刀刃上传来大的冲击，而恐怖的敌人则在一击不成后，迅速隐白雾。

如果不是周铭觉后背的王思言了他一下，他甚至不会意识到开膛手已经袭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