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离开之后，周铭还是没放开手，客厅的气氛变得有些闷，两人叠的手掌已经被对方的汗，王思言听到自己用发抖的颤音轻声询问对方。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但是他明明……

她不清楚周铭要什么，但她心里有模糊的猜测，这个猜测没有的内容，但却可以令她兴。

“但你女朋友她……”王思言依旧难以舍弃自己的矜持，依旧犹豫着，嗓音抖得厉害，也在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王思言猛地睁开，旁边窗帘的隙中摄清晨的灰白，现在是早晨四钟，她只睡了三个小时，但却清晰地记得自己了近几天的梦，在梦里她生活了三天，关键的情节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铭，你这是？”

王思言觉自己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把手回来，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直到后来周铭的女朋友临时有事离开。

但周铭却一下翻把她压在沙发上，她的视野只能看到令人眩的客厅灯和发白的天板。

她的被周铭压着，死死抱，危险的幸福让她浑发，燥，整个都被一极度温的火烧了起来，全像是要熔化在温的油里。

她掀开被看了看，心里又难受又羞愧，蜷曲抱膝靠着床背，把脸埋双膝之间，想要冷静一下，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仅仅是一个梦而已，是潜意识的碎片胡拼凑的，什么都不了数。

但现在镜里的自己看上去有怪怪的，总觉得有笨拙犹豫的迟钝之。

王思言的心猛地一颤，无法用言语说明的喜悦如淹没了她，猜得果然没错，虽然周铭有女朋友了，但她喜的果然还是自己。

手机里有张伟发来的信息，叫她去吃早饭，说周铭已经回来。

忽然周铭手中用力！一下把她拉了过去，用力的抱她，把埋在她脖边发里，贴着他的耳朵说：“对不起思言，我想来想去，觉得我还是喜你。”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五钟她才缓过神来，换内、洗澡、起床，这时她还记得梦里的细节，她觉得自己的神或许了问题，的确应该找心理医生看看。

“但我喜的是你！我只喜你！”

“妈的！”王思言怒骂，想要用鲁的辱骂来唤醒正常的自己，但完全没有效果，心中那彷徨无助更加重了。

整理好妆容衣着，她站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以往她都觉得自己的神情锋利又冷漠，她很满意这样的自己。

她在床上坐起来，发凌，表情茫然得令人怜悯，如果她看到镜就会诧异自己怎么会这样的表情，茫然中带着的遗憾，意犹未尽的同时，也有自悔的懊恼。

啊……随他去吧，反正他们相……

聊天，但他的左手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动作温柔有力，掌心的温度让王思言心加速，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