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心想：他对大侄女言听计从，也是许家大侄女到那了，有很多时候，连他也想不到要那般公。

人家有指定的类，不是啥鱼都要，且价钱极低，不咋合适。

他们必须在刘家船离开时，凑上属于本村的五艘船队。

坝上老太太方队和媳妇方队着油灯，贪黑在给打鱼小们铺石路。

因为刘家三艘船，最晚后天就要载六千斤鱼离岸。

来的这一家听完，再一看二河又有那么多人在虎视眈眈瞅他们，没再敢讨价还价，把这一篓鱼卸下：“那俺们回去再凑那三篓，你们今晚能不能别睡，等我们来再睡，要不我们找谁换人。”

不想让村里人知他家为换娘第一个投降。

那你们换不换吧，不换就继续绑大树饿老娘。

也没有帮隐瞒的必要了，因为这家人在回去路上陆陆续续又遇到另外七家，“回去吧，要四篓冒尖的鱼。”

和她一组铺石的其他婆就装作没听见，也不促快些活，知明娘这是憋屈。

王家沟渔民们在心里咒骂着。

他们还要在两天内给老刘家凑想要的六千斤鱼类。

想必十多年睡半宿觉起来，都会神神叨叨呸呸吐上两吐沫骂：“王家沟咋不嘎一下瘟死。”

反正换作她们，那指定是这么骂的，也会过年过节脚底踩小人诅咒。

“呸，这就是趁火打劫！”

这回布袋爹知咋回话了：“你们凭得是脸厚和我们谈条件啊。”

布袋爹走上前拧眉：“只这一篓就想换你们老娘？你们闹着玩来啦！”

四伯这才抬看向那一家人：“回去告诉那七家，我们村也不讹你们一船一船的，但四篓冒尖鱼抵一人，再不能少，同意就来换，不同意就拉倒。”

坝下新船在试验漏不漏：“成啦，四爷爷。”

四伯对跟前小扬了扬下，让去看看多少斤鱼。

“不是，咱都是庄人家不容易，打得鱼早卖了，你不知我们这一篓凑得都难。”

江面上，算上新制成的第六艘船着火把，汉们正甩开膀撒网喊着号。

当听到二河那面传来闹的号声，王家沟这面也有许多小渔船在撒网的，他们假装没听见继续低活，甚至有胆小的还特意将自己渔船往远划划，下网位置离二河远。

要知他们村都是各家各家的。

可特娘的夸张了，箭羽是放火的那，过来他们船再着了，二河算是尝到放火的甜。

不能让倒搭药，正好二秃家没啥壮劳力挣工分，和大侄女家可不一样。大侄女家等有粮有仓有银回来各个能拿十工分。那全是好小们，今日完架后，有多少人想念有仓。

“嗳嗳？别打！”这怎么半夜还有扔那炸粉包的。

至于剩下的十几篓鱼，平分给那些为公受伤的人。就当村里有个表示让多喝鱼汤养。

临走前想想又说：“能不能别说是我们家先来的？”

四伯一边连连说好，一边示意抬担架的小快给他再送回村，第二只船才一半，必须熬夜赶制。

村打得，你也赶回来打几气，要不回他们不来闹事就没机会了。”

而没工分，二秃家咋攒鱼腌起来留给冬日吃，还有明年开青黄不接的时候，谁知明年啥样的光景。

而今晚再撒网，二河村也终于不用再藏着掖着，哪像昨夜贼一样，恨不得祈祷也别声。

连来换人质的也是表面赔笑，心里要恨死二河。

再说这和王家沟架的时刻，也不适合家家推车远门卖鱼。

四伯他们在村火堆照亮，正给船钉木楔，闻声扭看一来人推的一车鱼。

一起，才是让他们很纳闷的地方。

四伯觉得许家大侄女说得对，用那八人换三十多篓鱼回来，将二十篓鱼给关二秃当诊疗费。

没看见二河那些船上着弓箭手？

布袋爹立就举起锄喝令：“赶！”

没等对面哭穷完，四伯没抬就：“这里不是讲价的地方。你们村就放火，可没寻思大伙都是庄人不容易。那心狠得跟土匪没两样。”

这面二河村布袋爹也突然：“看来还是活捉划算。早知晓住王老八好了，那王八

这是还抱着王里正回来能给他们主的想法。

而与之王家沟糟糟形成鲜明对比的二河村，此时也是灯火通明，只不过他们是火朝天在活。

但大伙商议一番，船老大为他们村得罪王家沟，起码这次不能让人跑空船，大伙先别寻思划不划算和存储的事，直接一次批发给刘家省心。

来人也很惊讶，实属没想到都半夜了，二河村还有这么多人在一起活。

“别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