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时期，为了防止士兵逃亡，有些将领也会在麾下士兵脸上或者手臂上，刺上番号以方便抓捕，这个和军刺的还是不同的。

厢军大多数是不用打仗的，是杂役队，相当于朝廷终雇佣的长工，着治河修路，屯田筑城，押运钱粮，看守牢城等等劳务，也就是以前朝代需要征发百姓来的事。

陈家的最后一任家主，也就是绾绾的外祖父陈同，在端平元年，也就是二十一年前，率十个指挥五千人，跟随赵葵收复开封，然后继续往洛军，可惜不但后勤保障没跟上，还中了蒙古人早就设好的埋伏，结果全军覆没，陈同战死。

陈家本就嗣单薄，于是便绝了后，奉化军都指挥使就由女婿，也就是绾绾的父亲姜怀权任，同时还在驻屯大军中担任统制。

早期厢军还有不少军事功能，比如守备地方，合禁军作战什么的，到了南渡以后，基本就没有了。

另外就是，陈家的人也不善经营，或

不算优秀，最光的时刻应该就是明受之变中的表现，以及在那第二年，金兵过吴江县时，他以舟师败之于太湖，差生擒金国大将宗弼。

也就因为这样，奉化军对陈家忠心耿耿，年轻一辈的军事训练也没有落下，为几代陈家家主提供了优质的兵源。

所以宋朝与其他朝代相比，更少动用民间劳动力，这样的好就是百姓能够更加专心自己的生计，为“社会”产生更多剩余价值，也就使得宋代的商品经济比较发达。

或许是因为“弑母案”的缘故，陈思恭为人低调，立了救驾大功后不愿张扬，推却宗给的重赏，于是过意不去的赵九妹，便用世职厢军都指挥使酬功，既不显又算实利。

战后，朝廷为了提振士气，将此役视为胜利，封赏参战人员，刘修礼因此升官，迁任安吉州统制司统制。

175.陈姜往事

一些相对比较严重的罪行，那时的法就是在犯人脸上刺青，称之为“黥面”，大约是留案底的意思，所以军脸上都有这样的刺字。

后世有些人误以为大宋当兵的就会刺字，其实是误解，大宋从来就没有确立过军人黥面制度，正常当兵是不会有脸上刺字的，另外宋人其实喜纹的，就连岳飞也在背上刺了“忠报国”，而市井中也有许多胳膊，以这个方式来显示自己武勇，大约倭国便是从这学去的风俗。

厢军的待遇，明面上是禁军的一半，实际上常常三分之一都拿不到，朝廷财政张的时候，更是连拖带欠，甚至会落得不果腹。

值得一提的是，刘维祯的父亲刘修礼当时正是姜怀的副将，领着另一兵，顺利撤退了。

者说，没有打算压榨这些厢军的劳动力，反而为了维持他们的生计，要从别的地方挪用钱粮。

宋代的刑罚中，往往把青壮罪犯发充军，也就是时人所称的“贼军”，大宋战神狄青就是这么伍的。

这应该要算将领的个人法，并且在南渡以后，这个习惯也渐渐消失了。

当时姜怀的儿姜益，隶属皇城司，主动请命参战，负责侦察敌情，结果也殉国了，时年不过十七岁。

不少人当兵久了，就失去了谋生的技能，如果社会，以古代的行政理能力，很难保证他们不会变成匪盗。

当然，厢军如果有比较优秀的兵源，就会升为禁军，而禁军中不合格或者老病的士兵，就会降为厢军，这个法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社会治安。

四五代人下来，这个奉化军就成了陈家的老营，所有的军士都与陈家休戚与共。

而厢军的兵源除了禁军退下来的，主要还有招募灾民中的年轻力壮者，招安的匪寇，以及罪犯等等。

因为把奉化军视为陈家的底蕴，加上陈家家训，所以和其他厢军的军不一样，陈家非但不吃空额不喝兵血，反而为了照顾世代跟着他家的这些人，将兵额用得满满的，整整两万在籍士兵。

五年前余玠北伐汉中，姜怀率军作战，起初还是很顺利，但后来攻打汉中久久不下，蒙古人修复被烧毁的栈，派了援军，宋军只得撤退，但姜怀领军断后，莫名奇妙被蒙古人包抄，两千兵大战没。

但对于许多人来说，至少还能混饭吃，也算是对军人的一保障吧。

陈思恭当时还是有正常官职，带着正规队，当他有了这个奉化军都指挥使后，就将打不了仗的老下退到厢军里面养老，甚至也把麾下军人的家眷也放到厢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