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徐天一，到有骨的痛，锥心的痛，比之前打板还要痛上千倍万倍，就连想都不过去，只能生生受着，全不停搐，汗如浆。

“那就现在检查，来人，把徐天一的衣服去除！”

这一下，徐天一更怕了，吓得都要来，只是那东西被踩了，勉滴几腥臊。

钱朵嘴里还埋怨着，“这混，不知我们还在么？尽来！”

又见赵孟启掀开谷兮兮上的白布，念叨着，“谷娘，实在对不住，麻烦你再咬这脏东西一，不过你咬的时候，也好好记下这个人，以后好找他索还公……”

随后，裴三上前仔细检查完，“经检查，此人脖上和手背上都有抓痕，符合受害人郑惜的证词，另外此人虎、肩膀、手臂、都有咬痕。”

无尽的悔恨将他包裹，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估计他永远都不敢再恶事了！

检查过书吏记录下的案卷没有问题后，不过看到的尸检内容很潦草后，赵孟启沉声，“仵作何在？”

“这…未曾。”裴三一脸为难。

在场其他人，这一刻也觉不寒而栗，心发，大约以后想坏事前，都会好好掂量掂量。

徐天一的上还开着，被压在地上后，伤裂开再次血，痛得他一阵鬼哭狼嚎。

谷兮兮的尸已经僵了，还好裴三也有本事，顺利让她张开了嘴，接着拽过徐天一的手掌放了去，然后用力托着谷兮兮的下，猛地一合。

赵大律师自把自为，知县和刘知州却只能任由他施为，两人闭着嘴，把自己当成木雕泥塑。

他向惜娘几人微微躬表达歉意，“抱歉，让你们回忆那些不堪之事，再次受到伤害，请再稍等一下，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衙役们不敢迟疑，听到命令，立刻三下五除二将徐天一扒了个光。

刘维祯突然明白，自己居然能在燕王手下逃过一劫，一定是祖宗十八代一起保佑的结果。

有个机灵的衙役，直接拿着徐天一自己的亵到他嘴里，止住了这杀猪一样的声音。

裴三觉自己没有遗漏什么，不禁有些忐忑，“郎君的意思是？”

赵孟启认真翻看了一遍，大致没什么错漏，不过指向的线索却没有，倒是怪不得仵作，而是谷兮兮死前已经清洗过。

裴三慌了，急忙从怀中掏一叠纸张，“没有没有，之前时间来不及，小的先的是草稿，详细的验尸结果在这，请郎君过目。”

赵大律师拍拍手，“这可算证据确凿了吧，加上受害人的证词，再有其他各佐证，我认为，此案毫无疑义，徐天一等人罪名成立！”

绾绾几个小娘赶转过去，以免自己看了脏东西会长针。

裴三有些迷糊，“这如何对比？”

“就这些了？”赵孟启皱眉。

一个穿着皂服的人连忙走来，“小的裴三，正是衙中仵作。”

其实即便没有清洗，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很难取得有效的证据。

赵孟启想了想，“有没有检查过凶犯的？”

随后才发现，不知是不是谷兮兮真的在天有灵，居然死死的咬住了徐天一的手掌。

直接用盐清洗，不过徐天一此时就像一条死鱼，似乎已经觉不到痛了。

赵孟启走上前，一脚踩在那黑草丛上，还用力碾压了几回，让徐天一的惨呼更加尖利响亮，穿透墙屋，让衙门外围观的人群听得骨悚然。

了，他有足够的权力和能力，让这些人渣败名裂，付应有的代价！

“不会齿痕对比么？不然怎么证明是被害人留下的？”

“你验的尸？如此语焉不详，不尽不实，莫非是收了凶犯的好？呵呵，可是想与凶犯同罪！？”

在他心里，这几个纨绔已经是死人了，但为了服众，也为了以儆效尤，他决定办成铁案，树立典型。

“呵！你也会知羞？这不是笑话么！？今天就叫你知什么叫一报还一报，把他脸朝上摊开！”

裴三费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再次把谷兮兮的嘴张开，拿了徐天一那血淋淋的手掌。

衙役们愣了一下才明白‘摊开’的意思，赶上前，抓手的抓手，拽脚的拽脚，把光猪一样的徐天一拉成了‘太’字，实实在在摊平在地上。

仔细对比过后，裴三大声，“经查验比对，人犯徐天一上咬痕，确实为被害的谷兮兮所留。”

赵孟启想了想，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材料去提取，便，“简单，让他再被咬一就好了。”

徐天一被拖到谷兮兮尸边，知自己要被一个死人再咬一，心中恐惧无比，所有的汗都倒竖起来。

这时，本就受着杖伤的徐天一，没多少力气叫喊，却尽力佝偻起，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羞。

他无辜的摊摊手，“呀，不好意思，走路没看，不注意踩到一条小泥鳅……这厮叫得太难听，给他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