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路过药材铺，一百五十块钱卖掉了那颗人参。

王玲死不承认，“儿啊！我真没骗你！老鼠不仅啃了家里所有的钱，还吃了你屋里的枕，把你床单什么的都得一团糟，我还没顾上给你收拾屋呢。”

之后，姜歆陆续又悄悄卖掉四十斤白面，总共赚了十块钱。

一直没有开的陈念莱差就信了，但在看到自家闺女脸上的表情后，立意识到王玲在说谎。

姜歆边往医院走边算手里的钱，自己一共挣了一百八十块，足以支撑爸妈最近几天的医药费，当然，要想爸妈的好利索，必须挣更多钱，打算明天再去辛山挖药材。

姜歆不再继续停留，而是朝县城走去。

姜昆心里凉凉的，苦笑一下，低吼，“娘啊！你这是趁我不在家，把我屋也给洗劫了吧？”

看样王玲是刚到。

大娘自带面袋，姜歆卖给她十斤白面，没要粮票，收了大娘两块钱。

私下买卖的地方。

说到这里，王玲的作势就要往床柜上撞。

空间里还剩六袋白面，姜歆估摸着王玲快到医院了，没再继续卖白面，朝医院方向走去。

王玲蹲在地上抱着，边哭边说，“咱家的钱都让老鼠给啃了！杀千刀的老鼠啊！你看看！”

姜歆不允许别人这么诋毁她妈，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妈说得是事实！今天这戏，你演得不太明啊。这些纸币碎片上的牙齿印跟您的门牙可是一模一样啊！别忘了，您的门牙上有个豁。”

不到一个小时，悄悄卖掉一百斤白面，赚了二十块钱。

王玲没有看到姜歆，了病房就拉着大儿姜昆的手痛哭起来，“儿啊，你娘我对不住你啊！我恨不能打死自个啊！”

哆哆嗦嗦从袋里掏一些纸币碎片，递到姜昆面前。

很快，就等来了买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了一个大草帽，几乎遮住整张脸。

还不等他仔细看，王玲已然坐在地上，撕扯自己的发，“老天爷啊！我最疼的大儿竟然不相信我这个亲娘说的话啊！大儿媳妇就是个挑事啊！”

姜昆赶忙拦住，“娘，这是啥！是不是发生了啥事？”

姜昆听了媳妇的话，立从他娘手里夺过那些纸币碎片。

陈念莱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丝毫没有给王玲留面，“娘，你在演戏给谁看呢？老鼠啃钱能啃得这么匀乎？一片片的，大小都一样呢！跟生壳差不多大啊！”

为了避免频繁卖白面被人认来，姜歆找了几柳枝，用空面袋自制了一个大帽上，遮住大半张脸。

姜歆一路小跑，到达县城时，还不到早上八，药店还没开门，便先去找地方卖白面。

没一会，她到达爸妈的病房外，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王玲。

这时，姜歆走病房，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但没有吭声。

姜昆的目光落在手里的碎片上，每一片都有个豁，跟他娘的门牙豁一模一样，“娘，你想留着钱给二弟娶媳妇可以直说，为什么拿着我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