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都迟了。我握着朱文脖咬，他明显不敢动，像是被猎豹咬住后脖颈的羚羊。他的信息素本能般散甜香来，像是安抚我温柔以待。

我突然呼发，心里绞得生疼。什么喜不喜，重要不重要，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吧。

我拍他：还没呢，麻烦你了。我脸沉，信息素一，轰炸般四下散着，朱文本就得过载，这下更像是被信息素从孔去一般。他惊叫起来，被我轻抚也得瑟缩，卸力倒在我怀里。

但朱文此刻也像是喜着，他伏在我耳边轻声夸：你腰还好……呜，我快不行了……

朱文努力撑起一个笑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但我现在需要这个孩。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跟他回了老家了。

老爷看着我：你是谁呀？

——文仔啊，不要她，她不喜你。

我脆放纵情。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真放肆起来，三分也作七分。朱文上衣服被我扯得七零八落，他似是吓着了，问我：你不会是被引诱发情了吧？

任怎么回想，对朱文来说，都不该算场好的，但他不怪我，仍小尾一样跟着我转，回了学校也不时约我吃饭。

——哦……

当下我就暴躁得快把他撕了。我摸他私摸得不客气，前戏也懒得，见他了就架着鸟往里。他的腔小，虽说发情期柔着，但被我也生疼。

我什么也没理，完就睡了。

直至有一天他跟我讲，他怀了。

老爷突然伸手放在自己问我，这是什么？

我没明白。

我第一反应是无语。当然，没是我的错，但他怎么也不吃药？我甚至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神，确定他不是想讹我——不是，那你他妈这是啥啊？

朱文抬起来，很小心地说，你还没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

也就亏得他是个Omega，儿是够的，着我那胀得发。

我被他气得疼：你他妈养吗？我他妈养不活！

……

朱文一边，一边还分心替我汗，又抖着手把我散落的发挽到耳后，力极轻，似一不敢打扰。他神落在我上赶躲开，之后被我在前张得不敢动。

——我不是要你负责的意思……我知，那天是我一意孤行。

但朱文只是猛地缩成一团，自己拿手了几下。看我还着又问，怎么了？要我帮你吗？

真好，我决定完成。我在他不应期里发狠地，任他求饶也不听，埋在给他满了。

……

老爷老年痴呆，但奇迹般还认得儿。朱文拉着我手走到他面前，说，爸，这是我人。

我趁着这会儿底下，凿得他直，熟多。

朱文笑说：她也重要的。

……

……啊？我回看朱文，他拍了一下我后背，轻轻巧巧地笑说，是“天”字。

——哦……行，文仔兴就好，她不重要。

我听这话听得耳尖发，遂蹲下去跟他父亲说话：叔叔好，第一回来家里，给您买了个枕，您试试好不好用？

朱文突然皱了眉认真：这样不行……

再去时朱文声来，又摸不清我主意，许是心想“要照顾发情期的Alpha”，忍着快往我那上撞，最后被得声音发虚下声，还断断续续地小声问我：你现在有没有好一？

我气极生笑：不用。

他里汪汪地缩起来，我反倒来不给了。我着看他，他会求我吗？不知，反正很有意思。

我莫名地有些烦躁，也许是没想到朱文也会追求一个Alpha，也许是在嫉妒，在想这个人如果不是我又如何。

我了眉说，什么时候去打掉？我陪你去吧。

我懒得废话，随说是。

再聊就生分了。临走时朱文让我先去车，在玄关换鞋时听见老爷小声跟他说话。

喜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哦。

——我是朱文的女朋友。

用完即弃，我是，人家也是。

想来Alpha就是如此，天贪婪，想要占有。

我听见朱文撒说，不行啊，我喜人家啊。

——我爸刚得了病，他……他就希望看我成家……

回看去，屋里的一面墙与朱文的办公室一样，堆满了关于古文字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