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换了心脏。连心脏都是别人给的，我怎么能事自作主张？”

“我是。”

徐淼仍旧靠着她，太照在薄薄的闭着的上，透细细的青血。

“可你不是人偶也不是什么附属……说真的，我觉得你一主见都没有。”

“哦哦，你好。”外班学生递给她一本书：“这个是我们在走廊发现的，幸好没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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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班学生掀开书的扉页：“可是这里写的你名字——二七班，张霈，学号39，没错吧？”

“徐淼，你有没有想过……反抗？”

徐淼走了。

翻动之间，一片书签掉下来，她捡起来一看，上面淡淡写着“于程飞”三个字。

校医笑说：“当学长的这么吓唬人小同学嘛？小情侣趁这会儿多待一会儿怎么了，谁不是从这时候过来的……”说着扭看他们一：“没事儿，你们这学长就嘴贫，他不给你们真告老师。”

书签的反面用挪威语写了一句话，张霈回家之后在翻译里着字符一个一个输，得到了这样的译语：

当，跟校医也混熟了。

徐淼最近上课都在睡觉，老师找他谈话的频率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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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愣了一会儿，才说：“可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徐淼。”

校医给他消毒，缠了纱布，嘱咐几句不能碰云云。

张霈和徐淼的关系有微妙。

张霈低数着地砖回教室，正好碰到教室门有外班学生找她。

“我就说嘛，不客气！不过你还会挪威语，真厉害。”

张泽不带什么表情又看他们一，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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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却扭往他们这边看：“你们几班儿的？这个儿不回去上课单往这儿偷懒，哪儿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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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淼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说：“你知我曾经得过一场病。”

“有人在学校天台上等你等你等你等你等你”。

张霈的糟心事越来越多，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碰见事就哭的小女孩了。

徐淼最近在校外一个比赛项目，所以两个人没什么见面的机会，这反而避免了一些尴尬。

张霈回过神，一。

一情绪，无端的暴戾，需要有人抚平，或者摧毁？

他没睡着，一旦睡着便会无休无止地起噩梦；并且他现在喜怒无常，昨天冲张霈大吼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可是他人的家事，她有什么资格置喙呢？

天气越来越凉，寒假快到了。

“我们也回去吧。”徐淼拉了拉她的手指：“霈？”

“没错，但是……”她奇怪地翻开书，这是本挪威语小说，而自己本不懂挪威语。

“徐淼……”

“…至少不能再挨打。”

“…我记错了，这是我的书，谢谢你。”

“没想过。”

“对。”

“为什么给我？这不是我的。”

终于，他再一次着脸来上学，张霈隐约觉得必须制止了。好像这事情一旦有个开端便会无休无止，她得什么保护徐淼。

“你是张霈？”

张霈：“你跟我说过。”

这句话不知刺激到了什么，徐淼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然狠狠推开张霈：“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校医“哟”了一声：“这回是真的，在医务室睡觉睡多了遭报应了吧？”

“有您这么对待病号的吗……？”

徐淼眯起睛：“主见？”

“反抗什么？”

“我不会，这是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