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剧场的理者是谁，你们的联络方式是什么。”　严厉的询问语气，让你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

鞭随着破空声狠狠的落到你的腰腹，突然袭来的疼痛让你忍不住惊呼声。缓过神来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倒刺其实是的，过肤还会带起一阵意，跟在剧场时客人喝醉时对你的打骂，老鹰迫你上台时的撕扯相比本不算什么。

“他们要我伺机引诱你，杀了你，再让我假扮你接手潘特家族，傀儡教母。”在鞭的刺激下，你飞快的将你知的一切情报都脱而，即使说完就被立刻杀死也比在这里一受尽折磨来得好。

“他们一直没过我，直到上一周，我在房间发现了药剂的包裹和他们计划相关的字条。上面有你会来剧场的日期，他们要我……”你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再转回来时，她手上已经多了一条带着倒刺的鞭。

“……别、别这么叫我。”你到血疯狂涌上面颊，声音颤抖的挤了半句话，带着灼的呼。

“老鹰、老鹰负责舞、舞娘的事情……他上面的人我不知。”　你偷偷抬瞄了她一，以观察她对这个答案满不满意。

你会相信你的妹妹，但你无法相信西西里的教母。作为妹妹她会给你自由，但作为潘特的黑豹，你相信她依然会选择将你封锁在不见天日的阁楼，以保证整个潘特的稳定运作。

“不说吗？”　她等了几秒，见你咬双不愿多说，拉了拉鞭，“呵，那我也希望你好了不说的觉悟。”

恐惧不断翻着，你终于意识到站在你面前的不再是十年前那个穿着术服闯你房间的开朗女孩，而是杀伐果断的西西里教母，没有直接了结你不是一时的仁慈，而是意味着更难言痛苦的折磨。

“不过也多亏了他的愚蠢，把你直接送到我手上了。”她后突然放开你，重力作用下你猝不及防的向下一坠，差呛了一。“他活不过今晚，所以我劝你别去想些什么不切实际的可能，如果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看在母亲的面上，我还可以留你一条命。”

“继续。”她注意到你的目光，挑了挑眉。

没有选择，我是行被他带走的。

“查理那只蠢猪是怎么想得让你来找我的，嗯？”她用力的你的双颊，向她扯的更近，你们几乎就要贴到一起。“是对你太自信，还是真的觉得我好糊？”

被带走的时候是不情愿的吗？即使清楚查理那人尽皆知的愚蠢脑，最后还是跟他走了，真的不是自愿吗？其实你一直是飞鸟，不是鼠蛇也不是大丽，贫瘠的影养不活你，潘特的血脉里天生淌着自由的因，即使最疯狂的路，为了虚无缥缈的那一自由，你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被引。

“啊——”

“你为什么选择查理？”她打断了你滔滔不绝的叙述与坦白。

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你了。这个在儿时信件中经常现的称呼，一封信件里就会现近十次的称呼，此刻听起来这样陌生，和脱衣舞娘联系在一起又是这样令你羞愤绝。

你却没有说，说了又如何，她会相信吗？相信了又如何，等待我的是什么，是继续走上那间阁楼吗？呼灰蒙蒙的窗之后的雾气息，乞讨难得的光，一辈困在那个囚笼里吗？

“他们说你喜狄安可家族的小，就让我模仿她的样，把我送到剧场训练，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