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本无法被‘杀死’，早在你踏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在你看见床边的萧景三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你只会成为我的‘帮手’，不会成为我的‘敌人’。”

——那声音到底来自何？是何人在对他嘶吼？

“文笙，最后，我想和你打个赌。”神灵说：“这十天内，我会一直试图接近你。你十天内接的所有人，其中有一个，会是我。”碋

他刚刚还觉得神灵的“我依然喜你”是在怪气，现在看来貌似是真的？

“你明明可以立刻下达神谕，指使你数以亿计的信徒抓住我，让我无法违抗你。你也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把我宣判为‘恶’，让所有人仇视我，剥夺我翻盘的所有机会，但你却什么都不，仅仅只是和我打赌，赌我能不能在十天内认你？”苏明安说。

苏明安到有趣，这让他想起了他作为第一玩家与主办方的对垒。明明主办方的力量与位格远于他，主办方却不得不遵守游戏规则，任由他在副本里驰骋，无法对他手。这位神灵貌似也无法直接杀死他。

但不梦巡是不可能的，梦巡是第十世界的主题，只有梦巡才能世界的谜团。

神灵神情不变，凝视着苏明安。

苏明安微怔。

苏明安收回手，这一下他砸得势大力沉。

苏明安说：“看来摔一下坏不了。”

明明神灵说的所有话都在祝福他，他却只到寒意。这些话语似乎充斥着看不见的恶意。碋

“收下吧，虽然你不喜。”神灵说。

“如果我输了呢？”苏明安说。

神灵的神微微凝聚，祂注视着苏明安的动作。

“我祝福你——【人生光明，安康永顺。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我输了，我就要归

彩绘玻璃下，旧日之在地上躺了一会，又自动飞了起来，回到了苏明安手中。苏明安立刻像沾了shi一样想把它继续扔掉，它却一动不动，像是死死黏在了手上。

神灵说到这里，缓缓松开手。

苏明安说：“相比我之前见到的一些存在而言，你更有人。我还以为我摔了旧日之，你会愤怒之类的情绪。”碋

苏明安甩了一会没甩去，只能把旧日之重新回背包格，由于系统限制，这东西只要不佩就不会有影响。

“以及，梦巡愉快，游戏愉快。”

“是的。”神灵颔首：“你放心，我不会化为某个你不认识的小角，我一定会是未来你接较多的关键人。”碋

苏明安从背包里取了旧日之，这枚项链躺在他的手掌心，珠不住颤动，像活着一般。它期待地看着苏明安，似乎非常希望苏明安能上它。

苏明安微怔。

神灵闻言，摇摇：“你不喜的礼，扔掉便是了。我没有送你喜的东西，你把它扔了，我为什么要发怒？”

这一刻，他想到了与朝颜初见时，他当时脑里突然响起的【不要梦巡！不要梦巡！不要梦巡】的声音，那声音分不清男女，像是突然钻他的大脑之中，语气极为绝望，近乎声嘶力竭，像要将生命与灵魂都吼来。

“那么你归顺于我，不反抗我的任何命令。”神灵说。

“嘭！”碋

教堂寂静无声。

“如果这十天内，你能指哪个人是我，你就赢了，我会告知你一个必定对你有用的重要信息。”神灵说：“这场赌约由【规则】评判，双方都必须履行承诺。”

苏明安抬起手，将旧日之凑近自己的脖颈，然后——

项链的麻绳落在光里，珠重重砸在地面上，瞳孔渐渐现了数鲜红的血丝。

神灵看了躺在地上的旧日之，又看向光下的苏明安“……你在试图激怒我？”

……打赌？

苏明安站在原地。

“所以，我会一直给予你祝福——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同伴，最优秀的助力，最令我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