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今目光落在药瓶上，大脑重新转动起来。

金妙：“你想什么？”

凌望今：“你找他心理咨询？”

然后落在别的男人上，就到了一阵火在腔中燃烧。

“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下车吧。”

他又到腔中的火焰在燃烧。

“又来？”

不过他也懒得在金妙面前控制自己的神情。

方政松倒是把药剪了来，为了不让虞柠发现。

凌望今开车掉，转回到医院。

心不在焉地无视一圈和他打招呼的人，他走回到办公室，拉开办公桌下的屉。

凌望今顿了顿。

收好银行卡后，金妙气鼓鼓地下了车。

他叫了一声。

“谢谢你的卡。”应该是私底下虞柠和她说了什么，这次金妙没有拒绝把卡收了起来，“话说前面，我就算收了你的钱，也不会离开柠柠的。”

凌望今启动了车。

凌望今瞟了后视镜，看到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

手机解锁了。

金妙回过。

金妙的智力平数值再度下调。

见人下车回甩上车门，凌望今脑中浮现了虞柠的脸。

接着凌望今对着屏幕上的指纹圆，试了几次。

金妙松开手机的手，捡起了银行卡。

“和柠柠打个电话吧，她最近没什么朋友陪着玩。”

“没有密码，这段时间跟着柠柠查前查后的，了不少钱吧。”

他开了很远一段路，烦躁又混沌的大脑才渐渐平静下来，想起自己的最终目的。

但想到金妙这边问题，虞柠那边可能会伤心，他只能耐着问题。

解锁的速度很快，让凌望今也小小地愣了一下，为这简单的解锁密码。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凌望今不想和金妙说太多话，浪费时间。

“方政松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调查的时候没有查过他吗？”

他在屏幕上端动，屏幕上了键盘解锁。

说完，凌望今扫了后座遗落下的手机，不等人回答，直接将车开了停车位。

凌望今拿了一张银行卡，转过从前座抛到了金妙的右手边。

金妙拉开包拉链，“……喂，你这人也翻脸太快了吧。”

老三金妙就算了，为什么这样一个忽然冒来的男人也能转移掉她的注意力？

其中屏幕下端有几团指纹圆。

他下手机侧面的电源键，指纹解锁键先浮现来。

金妙：“你什么意思？”

屉里放着几瓶药，药瓶上还贴着标签，瓶中的药片并不是完整的一板，而是被人单独剪了来。

熄屏的黑屏幕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动，映了些手指留下的印迹。

真是昏了，明明不想她的注意力分散到别人上。

凌望今眉皱，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

“金妙！”

随即凌望今把金妙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台灯。

金妙：“……你还好吧？”

台灯直到手机屏幕上，他两手托起手机，在灯光下转动。

凌望今：“那就自己找人去查。”

金妙又啊了几声，似乎是不太敢相信。

“你别是又骗我吧？”

而且a辈还不止一个，有足足三十多个！

“在某些方面，你看人准的。”凌望今望向后视镜，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那只手掌里着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