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停住脚步，奇怪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看来有时候说实话很打击人，应该说的委婉一些，比如，角谷猜想证明费了半年？或者一直在研究？”

“我有说过这话吗？”王浩仔细回想了一下，也不确定说了还是没有。

现在的教学币已经很客观了，再一气获得3000，就已经接近了一万。

王浩听着下意识要，上反应过来，察觉到在这语境下，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不友好，他思索着对张志说，“你不是升副教授了吗？再过几年就是教授了。”

“别！别！”

不过他

这时候，罗大勇了门，顺带帮朱萍了个计算，“在职读博，最少需要三年。据说陈院长带学生要求很，可能要四年、五年，读博以后，能升一级教职，再到评副教授，咱们学校速度算快了，平均也要熬上五年。”

第二天上午，王浩去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张志和朱萍，都是一副无打采的样。

【教学币：6719。】

他在‘副’字上重咬了一下字，而最后两个音节听着怎么都让不舒服。

“或者说，完成角谷猜想的证明很激动之类？”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看了王浩教授接受采访的视频以后，我就觉自己就是个废，活在世界上，就是浪费粮，给国家和社会增添负担……”

朱萍跟着说了一句。

《王浩：角谷猜想不算什么》？

“同上。”

……

罗大勇迅速认怂，举手投降状，“朱萍，下次我再也不说实话了！”

张志抬起说了一句，“王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

“不知怎么回事，我也有同样的觉啊……”

王浩边欣赏着办公室里的闹剧，也刷着新闻看看媒的报，发现好多报的评论都很奇怪，怎么好像网友们，好像都在酸……

朱萍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她抄起桌上的书本，奔着罗大勇就冲了过去。

“走后门就说走后门，还说什么为级成果开路……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

角谷猜想的证明确实只是成果之一，而他的主要成果就只有一项，就是完成证明所用的数学方法，最大的明证就是，他没有建立‘回文数猜想’、‘角谷猜想’的研究任务，只是利用研究的数学方法完成了证明而已。

“我也是……”

“我也是。”

“角谷猜想不算什么？王浩下一步不会是想证明哥德赫猜想、黎曼猜想了吧？”

王浩思索着摇了摇，他开始认真工作起来，对数学方法行总结还是很重要的。

布的采访报后，网友们都觉是目瞪呆，“三个月完成角谷猜想的证明，很长吗？”

“我呢？我呢？”朱萍用手指着自己，一副等待夸奖的样。

朱萍顿时恍然大悟，重新变得神起来，甚至都开始期待了。

“啪！”

和罗大勇一样，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张志思索着用力，“最少学校还是认可我的。”

“别说你本不可能达到平均平，即便你能达到平均数，差不多也要十年了，年龄将近五十的信息学女副教授……”

这是什么报？

获得下一个能力的要求，就是教学币超过一万。

“对啊。”

“下一个能力啊？会是什么呢？应该不会比《教学的馈赠》差吧？”王浩已经非常期待了。

朱博士、朱博士，听起来就不一般。

他觉有冤枉。

办公室里再次上演了喜闻乐见的闹剧。

其重要不单单的发表成果，也不单单是推动数学发展之类，更重要的是，成果关系到‘完成s级难度研究’，而完成s级难度的研究，就能够获得三千教学币。

一万，是个分岭。

“有理！”

“。”

“啧啧~~”

下一刻书本拍了过去。

王浩仔细想了一下才，“朱，伱也上读博了，以后也能升副教授，信息学女教授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