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宵依旧在笑。

忙了，嗯...太忙了...所以没过去，妈，你怎么样了？”

后来北海王氏将整座岛溢价买了下来，王天纵在上面建立了行，还有庞大的别墅群，算是给王氏层的小福利，那座岛屿以及岛屿周围大概五海里的海域，都算是北海王氏的私人领地。

可是自从雪国局之后，夏至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王圣宵拼命的想要挽回这一切，可整个北海王氏，却仿佛不受控制的在下坠。

心慌，焦躁，烦闷，几乎时时刻刻的现在他的内心。

他只是不敢见，觉得没脸，觉得愧疚。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的愈发温柔。

这就是他妈的北海王氏？

她留在帝兵山度过她不适应的寒冬，甚至在北海最艰难的时候要带着唐诗宋词躲去，偷偷地。

虽然在联盟围攻李天澜那一夜之后，他和夏至就很少见面，但他真的不是不想见自己的母亲。

北海的威严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大半。

夏至认真的看了王圣宵一会。

自己...到底了些什么？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王圣宵笑着答应下来。

这个本应该尊贵显赫的份，如今在夏至上却如同一个囚徒。

零下二十多度的北海只有大雪，草草又有多少？

他不是不想见到夏至。

唐诗脸红了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咬了下嘴，没有说话。

李天澜天下无敌

夏至看了他一会，笑着说：“你也不要太忙了，有空多陪陪我的两个好儿媳，尤其是诗诗，你们努努力，在生个老二，昊天一个人长大了也会孤单的，应该多个弟弟。”

“行，我们一定努力。”

“刚睡着，有人在看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北海王氏竟然狼狈到这地步了？

夏至主动问。

他的笑容像是凝固在脸上一样，标准，温和，但却又有些僵。

他没有哭过。

夏至笑了笑：“我从小就在北海长大的，这里的气候我早就习惯了，又不怕冷，你应该知的，我喜下雪了，小时候每次下雪，我都会拉着你爸去打雪仗堆雪人的...”

他同样知母亲本不适应北海冬季与初的气候。

想去的地方不敢去，想的事情不能，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所谓的机会，数十年来已经很少动手甚至本就不适合动手的她甚至还要去安南跟一个后辈拼命。

他们现在看起来仍旧是黑暗世界的第一豪门，但却摇摇晃晃，风雨飘摇，混不堪，时至今日，他甚至已经将半个北海都丢掉了。

“还好啊。”

夏至叹息了一声：“你是我儿，天底下没几个母亲不了解自己的儿的，而且刚才这里的气氛也有些不对劲，你没必要瞒我，我的武废了，但不代表我就真成废了。”

“你二叔又不消停了？”

“昊天呢？”

因为他知母亲没说实话。

王圣宵没有说话。

是前任北海王氏族长的妻，是现任北海王氏族长的母亲。

自己，到底是在些什么啊？

江上雨呼了一，转移了话题问。

至少他不记得了，也不愿意去想起来。

他没有好北海王氏好的族长，更没有好一个儿。

王圣宵嘴角动了动，看着母亲的神，终于开：“没什么大事。”

他同样会有绷不住的时候，会有偶尔的矫情与脆弱。

她在王氏层通讯群里闲聊的时候，有人告诉她岛上的虞人和风信很漂亮，她会笑着说看了很多年已经看腻了，她更喜北海的草草。

那座岛上温清新的光，夜晚同样洁白的云，清晨柔和微凉的风，才应该是夏至最为熟悉的冬气候。

怎么可能哭过？

“没...”

她是北海王氏的女主人。

但是...哭？

以前很多年，每年的冬和初，父母都会带着他和妹妹去南方过年，北海王氏在南海有一座岛，规模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曾经也算是个旅游圣地，基础设施的很好。

他觉自己现在已经成了整个黑暗世界的笑话，他想要死死的抗住北海王氏族长的压力和荣誉，但最终在咬牙持的过程里活成了一副最稽的模样。

王圣宵不敢去面对这一切。

这就是北海王氏。

或许她从前真的喜下雪，也喜堆雪人，但是这一切在王圣宵的印象中本就没有发生过，或者说，是在李氏崩塌之后，她受伤后就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