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说冷笑话的人最容易笑，在发极其刺耳的笑声之后，老人看着寻找自己灵魂碎片的死幽之神，像是长辈的关心一样对他问：“找到了吗？没找到跟我说，我会更大声的嘲讽.，..”

卡娅微微皱眉，摇了下，“我的记忆比较模糊，只有对这个城市大概的印象。如果说的字符的话，我应该……”

第一百三十四次。

“生命女神的规矩，是她只能掌控生命，不允许创造生命。”

骨髓被，老人弯下腰咳嗽两声，但他就是没有停下他的话语，继续说：“你的规矩，我研究了很久才研究来。”

脸颊被撕裂，老人了被鲜血覆盖的嘴，略带不解的自言自语：“你说如果七暮在这的话，他那么的攻击，会不会直接把死幽之神给说死呢？”

一直在外人面前儒雅随和的老人，这一次真的儒雅随和了。

“你只能杀死该死的人，对么？”

“他总跟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其中有一个我印象比较，就是反派死于话多。”

似乎真的被老人的话语刺击到了一样，也可能是一直杀而不死的老人让他到急躁。死幽之神更快的挥舞着镰刀，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像往日一样随意的杀死这个垂朽老人的灵魂，永远都有那些凝滞的声音和祈祷阻碍着他，无法让他轻易找到那些散落的灵魂碎片。

镰刀砍下了老人的骨，但灵魂却依然没有消散。那一瞬间的剧烈疼痛来的很快，但对早已经支离破碎的木奇先生而言，这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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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卡娅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样，她瞳孔缩，声音急促：“等一下，我见过这个文字。”

“咳咳，咳咳咳。”

周离的脸上浮现果然如此的微笑。而卡娅则一气，指向一个熟悉的方向，轻声说：“我家的门牌上，就是这字。”

抬起，浑浊的中满是嘲，他似乎看到了被困在了动园的老虎对着青蛙说，外面的世界我走了三天才能走完的可悲模样。

“礼。”

“让我想想，这个时候七暮会说些什么…”

老人冷笑着，中却带着回忆的慨叹：“可能是文化差异吧，我觉在这场景下，我更像是个反派。但问题就在于，我已经絮絮叨叨这么久了，怎么就死不了呢？”

这一路上周离没有使用任何的侦查技能，他只是照卡娅的指在楼宇中穿梭。他一会踢一脚路边的垃圾桶，一会坐一坐椅，反正就是闲不住，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第一百三十六次。

在瞎转悠半天，什么都没有获得之后。周离总算认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突然伸手，用黑雾在空气中留下了两个字符。他转过看向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卡娅，轻声问：“卡娅，你认识这两个字吗？”

第一百三十五次。

“哦，差忘了，七暮那臭小传染给我的。”

“你知你为什么杀不死我吗？”

“放心，我自有安排。”

“唉？”

果

在准确无误的回答了周离的话语后，周离笑了一下，他打了个响指收起黑雾。随后对卡娅说：“你还在这个城市中见过这文字吗？”

穿梭在楼之间，小可看向一旁的周离，神情中带着挥之不散的疑惑：“你说我们要找到崇皇，可我们怎么去找呢？”

突然被叫到让卡娅愣了一下，她抬起，平静的回答：“认识。”

没有理会上的疼痛，老人撇着，扯着已经撕裂的声带，对着死幽之神发齿的刺耳音调：“急了。”

低下，看着不知疲倦，不停挥舞镰刀的死幽之神，老人扯了扯嘴角，脸上满是嘲讽：“公正女神的规矩，是她必须执行所有契约，那怕是无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