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空间坍塌。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鸢的脸颊，声音轻柔：“我知了，谢谢你。”

“行了，以后有很多时间聊这些。”

良久，灵海幽幽开，她躲开了林鸢的注视，“你为了守护人类，你的都是该的事情。”

“小海。”

谢谢你，在我离开之前，长大了。

“你没有错。”

“不知。”

灵海摇了摇，脖颈间的灰围巾没有沾染半分血迹，她娴熟的将短剑转动一圈收剑鞘，随后将围巾拉上去些许，“我之前没有和虚空族对敌过，并不知他们曾经是什么模样。”

灵海没有言语，她将表情隐藏在灰的围巾之下，也将真相藏在了里面。就在方才，周离通过卡娅用虚空的力量给她传递了情报，她得知了所有有关虚空的真相，但她不知该怎么和自己的母亲去说那个残酷的真相。

林鸢愣住了，她静静的看着灵海那张早已在刻在她脑海里的面容，绝的面容上逐渐浮现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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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旁浮现灵海的影，手中的短剑附着着切割的紫光，轻而易举的切开被称为虚空碾压者的怪的咽。随后她优雅的转挥剑，杀死了隐藏在树荫中的猎杀者。

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闲聊一般的问：“你们那边找不到住的，可以来暮森林。我家还蛮大的，也没有人有异议的。”

卡娅的神情浮上些许低落。找到了自己的族人后，她想老狼了。

“不，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杀死最后一批南侧防线的怪后，林鸢握了握手掌，若有所思的对一旁的灵海问：“你有没有觉，这些虚空的怪有些不一样？”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灵海顿时僵住了，半晌，她摇了摇，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没有。”

林鸢望着灵海，方才与虚空怪反复厮杀让她觉到了异样，现在，她似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句话，彻底击中了灵海一直隐瞒的真相。林鸢看着灵海略带惊愕的脸颊，轻声问：“小海，告诉我，我过去杀死的虚空生，为什么和这些不一样。”

还有…

穿梭，现，利刃穿刺，消失。

看来卡娅的低落，周离拍了拍手，神情轻松的说：“现在，我们要收拾一下残局了。”

“小海，你长大了。”

“我错了，对吗？”

“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你是为了拯救，如果没有你，南线和西线不会有人活下来的。”

在成群结队的“虚空怪”被无形的压力碾成碎片后，林鸢把手掌下压，那些肮脏的血顿时消散在土地之中，污染的痕迹也被转移到了不同的空间。

“卡利斯城市回不去了。”

“还有，你刚才和勇者他们取得了联系，对么？”

卡娅伸了个懒腰，背过手，与后的卡利斯们欣赏着同一片天空，“那里不适合现在的我们居住。而且我还得找到让他们恢复原来模样的办法，看来我还真的得接受勇者大人的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