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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芙/原著向脑洞】春山可望-1(车在4)(2/10)

那人打量着纪晓芙,又瞥了君,虽未言语,但心中却想:“傻妹,你替她,她也不会激你。”只得又斟了杯茶,递到纪晓芙前,平静:“你坐罢。”

众人见无戏可看,也都一哄而散,丁君则唤来小二,叫了几样菜式。许是心气未消,她尝了数,却觉味同嚼蜡,不痛快,故对纪晓芙呵斥几句,便拾好行,扶着臂膀,缓缓步去楼上客房,径自歇息去了。纪晓芙匆匆囫囵几饭菜,填饱肚,也走去客房,打算休憩一番。

纪晓芙微微蹙眉:“师,你我同门学艺,师父又向来倚重于你,小妹怎会不尊敬你?”丁君又:“你又装作这可怜的样,演给谁看?师父常称赞你,说你剑法狠辣,情刚毅,最像她老人家,连灭剑绝剑也只传给了你。你若是有心,怎得不动手,替我教训这无礼之徒?”

时日无多,二人不敢怠慢,当下赶往渡,搭了艘驶向江南一带的通商货船。一路上风平浪静,且景,愈行往江浙,愈见得风细柳斜,莺啼红之景,纪晓芙自幼少见江海,只觉新奇,纵此行虽远,却是苦中作乐,倒也惬意。

君轻蔑十分,给她瞧见,自激得人怒不可遏,手臂一递,喝:“胆敢侮辱我师父,找死!”登将长剑刺了去。这一剑来得急,势气汹涌,又附上几分内力,如此距离下,实是避无可避。纪晓芙不及阻拦,忙惊呼:“师不可!”但听得“铛啷”一声,那人伸指一弹,恰不偏不倚,在剑背正中,长剑亦应声而落。丁君只手臂酸麻,几隐隐刺痛,显是被一的内力所震,暂动弹不得。

便听那人又:“好言奉劝你,下次和人动手前,多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莫说了大话,结果丢光了你师父的脸。”

纪晓芙心领神会,知他递茶,意为“不会真与人动手”,遂,以示谢意,随好心伸手,想扶丁君一把。岂不料,反被人用力推开,给斥:“不必你假好心,我岂会不知?你面上恭敬,心里却从未将我当作师,怕不是瞧我落败,正暗自窃喜,想看笑话罢?”

君适才与那白衣男言语不和,闹了争执,众人都看着闹,不料话里话外,她似在指桑骂槐,教训纪晓芙的不是。大伙起初不解,待听到此,才心领神会,知约是她二人的师父对师妹多加偏,更传了心法,有相授衣钵之意,这才招致师不满,心生妒忌。此时,纪晓芙望了那人一,低声:“咱们与他无冤无仇,何须兵刃相见?他言辞无礼,师不听就是,何况……是咱们无礼在先,小妹觉得不该动手。”

君冷哼一声,又:“是不该还是不舍得?你心中有数。”

霎时间,纪晓芙肩稍沉,似给人轻拍了下,隐隐听到:“下次再见。”忙循声而望,只见桌前空空如也,哪里还见得那白衣人半分踪影?丁君四下张望,但瞧得风卷帘动,景象如旧,而那人却悄无声息,匿于诸多双之下,不由心中一惊,暗暗骂:“妖人,生得一副狐媚样,倒真有几分本事。”

想得白日里,她二人在客店休养一番,待恢复后,又在镇中四下探访,听一少林外门弟提及,当日扬刀大会后,昆仑派、蒋两位少侠虽得以保命,但却神智失常,疯疯癫癫,一武功也全然废掉,仅是不停唤“素素”一称。而对那位“素素”,纪晓芙向有耳闻,知人是天鹰教紫薇堂主,亦是教主殷天正女,于是料想,谢逊行踪或与天鹰教有关,遂立时动,决意行往江南。

待到了客房,她坐在塌上,先依恩师所传诀,凝神定息,将“峨眉九功”运过六个周天,调真气转,使周了起,方仰卧倒,阖眸休憩了起。却不料,纪晓芙只一闭,脑海中便不自觉地,浮现那白衣男的俊俏影,一时间心下纷,竟不能眠。

[二]

待到第三日,晚时江风拍岸,怒涛汹涌,激起浪阵阵。见风势渐盛,似要降雨,那商队主人忙命艄公打满了舵,急靠在岸边,嘱咐船上

诚然,她自幼在峨眉派长大,所见所识,多是正中的青年才俊、有志侠士,可多是循规蹈矩,一副正气凛然派,总不及“他”脱俗绝尘,别是另一番风姿。想到此,她辗转反侧,不由得翻坐起,自言自语:“他是谁?……若是能再见的话。”又摇了摇,心想:“师父已将我许给殷六侠,纵知晓他是谁,又有何用呢?我还是不见他为好。”叹了气,于是盘而坐,心中默诵过三遍《心经》,渐静下心来,方才卧回塌间,沉沉睡了去。

“你……”丁君气至极,然方才手,心知来人内力可怖,决非她所能敌,纵然有气,也不得不暂且压下。那人知她吃瘪,又不敢还手,不禁轻蔑笑笑,继挑衅:“你把剑捡起来,再刺我几招,我尚还敬你是个有胆的。”却在此时,但见纪晓芙手臂斜横,抵剑在前,将二人隔了开,抢上前:“兄台,得饶人且饶人,再说下去,便是仗势欺人了。”言外之意,若他再言不逊,自己定不会坐视不理。

言罢,只见纪晓芙神颇急,争辩:“师,你生气便也罢了,这些话怎能胡说?”丁君不依不饶,又:“是我胡说,还是你心中有鬼?你和他眉来去,是当我瞎了么?若是真坦,你便一剑刺死他。”说着弯下腰,拾起长剑,正要递至人手中。纪晓芙踟躇不定,知师狭窄,又极重声望,此番若不接剑,便是当众拂了她颜面,来日只怕积怨更。正自为难间,但听得一声清冷,:“想得倒好,你要与我动手,我却没工夫与你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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