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照旁的太玄剑颤了起来。

这个秘密只有他和灵虚知，而如今，他的弟也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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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照顺着君山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束金光踏星河而来，令星河也黯然失。

许久，耳畔忽风雷大啸，人声嘈杂。只见前方生一带电飓风，好几艘飞舟被掀翻，舟中人逃得再快也免不了挨雷一劈，逃来的人个个发丝竖立如海胆，衣衫褴褛比，味焦香赛烤……

“师父？”

这就……去了？

“君兄，我先去了。”

观此惨状，原本跃跃试的一众英雄好汉也都面面相觑，踌躇不前了。

君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无相波微动，朝师徒二人略一颔首，又化作金光远去了。

小时候，姚玉照经常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世间真的有神，神会长成什么样？

无相生得极，得令人发，“面如中秋之月，若晓之”，世间一切好的事，都能拿来形容他的相貌。

“时候到了，去吧。”君山。

空气都静息了。于是说话声、呼声也都不再动。

直到一叶舟追上那些星星……哪里是什么星星，是发光的飞行……

“无相。”君山忽然唤。

那时天还没亮，星光还没被日光驱散。甚至，星星看起来格外的多。

如今，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西边的天很黑，比他们发时的天还要黑。天上一颗星都看不见，只有飞行上的灵宝幽幽地发着光，一打望去，倒也像星星。

那发问的不信，拿剑试探了一圈，却一丝一毫剑气都传不过去，还险些被朝他飞速奔来的飓风给卷走了，惊得剑都没收就一溜烟遁八百里远。

她臊得脸红，装作看风景似的往前望去。

那一扫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都抖了起来。

——“没有旁的，只能穿风而过吗？”有人问。

一叶舟停下时，前已经到了不少飞行法。

那人拍着脯了几气，回过神来才发觉剑没了……剑呢？怎么召不回来？

——“没有。”

金光迫近，如月散开。

“咚，咚，咚……”

“咚。”

君山一早就拉着姚玉照到秘境去了。

姚玉照飞而起。太玄化作手镯贴在她手腕上。

众人只见一光击风中，此后再无动静传来。

“回魂了？”君山有些好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