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纳妾？”

“哈。”周连营笑来了，一排白亮亮的上牙。

就转而着他问：“我告诉你了，你要告诉我的事呢？”

非再过几百年一切摧枯拉朽，才能在废墟里开新的健康的朵来。

不过这么一对比，周连政和周连恭简直是歹竹好笋啊，两个哥哥在女上都这么有定力，她面前的这，至少应该有一半的几率也是好笋吧？

“不怎么办，我跟孩过日，你跟妾过日。”她以为自己努力淡定了，但话才发现其实冲得不得了，直接一副要掐架的气。

周连营凝视着她，微笑不语，霜娘心得厉害，不敢直视他，但又舍不得转开视线，

霜娘想捂脸，这么帅的脸，仰着说这么幼稚的话，虽然用“可”来形容男人不对，还有娘，可这刻真的就是这么觉得啊，她心尖都被萌得颤了一下，这叫她怎么招架得住嘛。

“我后天就要去五军营了，”周连营，“不大舍得你。”

“……”霜娘那意志力摇摇坠，在喜的人面前保守秘密真的太难，他不问都有献祭的冲动，想把一切摊开给他看了，何况他这么追着问？

怎么这么直接多少蓄一这样我很难办要说崩了你自己也不好下台啊！

气氛没这么快就被她搞砸，霜娘松了气，又开心了一下，就算他这句话是半开玩笑，而且有效期只在当下，他肯说来也很好啊。

霜娘就摇，笑：“没想什么。”

周连营还要再往上加一稻草：“我跟你换？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

两个人面对着一坐一立，默然了好一会，周连营那低落的情绪早已过去了，他倒是奇怪起霜娘为什么一直站着发呆，拉了下她的手，问：“你在想什么？”

“我就想，”她顿了下，压着自己才没把真话一脑说来，只，“有妾在家里好麻烦。”

霜娘心里立时堵上了——她都没敢想象一下他跟别的女人亲的画面呢，单是听到这假设的话语，就整个都别扭了。

他笑脸没变，说：“那就不纳了，我不想跟妾过日。”

“我要是纳了你怎么办？”

过了片刻，她的脸才慢慢红透了，结：“我、我也是。”

她心那气就散了，转而有心虚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去打量他的脸。

这是他一回在言语上直接表情，霜娘好想掉去拿个小本本记上，到枕下藏好。

霜娘苦着脸对他，她真笑不来。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啊，关系到她的下半生呢。

“我不相信。”周连营却不肯被糊，要追问，“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有一个瞬间，霜娘很想问他以后能不能不纳妾，话都到嘴边了，着自己吞了回去——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时机，但时间上不对，太早了，不说她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即便他答应了，那又能代表什么呢？未来太长了，如果有一天他破了诺言，她难能拿着当初的话去指责他说话不算话吗？那也太可怜了，而且毫无意义。

霜娘的表情：“……！”

情话来得太突然，霜娘呆掉了，一个字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