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找着机会，因为齐王妃主动自己先说了。

于霜娘来说，则是多亏着了周连营和她的几回科普，皇家的人，真见着了也就这样，没什么格外的大上，王霸之气更是看不来。

她回话时面上笑着，其实心快悬到咙了，因为齐王妃这问话，几乎等于是在审问她了。

霜娘一想到此，不由倏然而惊，背上顷刻间了一层薄汗。

霜娘满心不解，不好相问，齐王妃话说得好好的，她也不能突兀告辞，只好陪着，心里闪过周连营对齐王妃的评断——说起来太伴读的份还方便，他要就是一个普通的侯门弟，可不一定有法知那么多皇家琐事，那当然也没办法从齐王妃的一句抱怨里得那么的结论了。不知他那天去东，商量什么化的法了没有——

那嬷嬷抖着嘴，还是说不话，一脸的万念俱灰。

她的预设再次失误，她送了礼，奉上了谢，喝了茶，又扯了两句闲话，整程序差不多走完，齐王妃却一都没送客的意思，还顺着她扯下去了。

不过她也并没松懈，谨记着梅氏的话，依足了礼数，只要不叫齐王妃挑错来，她就算成功。这不算难，齐王妃这个份的人，想来没工夫理会她太久。

“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霜娘也傻掉了。

霜娘的嘴也在抖——她调动了全的力量，才勉把笑意憋回去，并把自己的表情调整成了惊讶，说：“娘娘的意思，我不大懂，难竟是有人怀疑是娘娘推了我下？”

她落的事当时就被掩下去了，时机巧，外面的来客都已坐上了宴席，知的人虽有，除了靖国公府的，就是齐王妃边的人了，齐王妃这所谓的“冤”她的人，不问可知，只能是她边的人外传，了里的耳目，让里那

霜娘小心地。

她再也不敢走神，打起了十二分神应酬齐王妃，在努力防守的同时，也试图找机会试探一下，看看齐王妃到底是什么意思。

霜娘再，浅笑：“娘娘再问下去，我都要无地自容了，难得门一回客，就了这个差错，幸而是在外祖母家，不然都把人丢到外面去了。”

那嬷嬷陡然被到，吃惊非常，那个脸之变幻扭曲，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来。

放飞了片刻思绪，霜娘忙把注意力抓回来，重新投到和齐王妃的谈话里，这时她留心到了齐王妃的一个古怪之：齐王妃又把话题绕回事发当日当地去了！

“所以，你是很确定没人害你？”

好在问过了这句，齐王妃终于不再盯着她了，而是转过了，向着屋里的另一边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嬷嬷：“行了吧？这下我总算是洗刷了冤屈了吧？”

只有齐王妃如常，还追问那嬷嬷：“你怎么不吭声？先那些话，回你都给我一字不漏地重复给母妃听去，你要不说，我就自己去说——可冤死我了，我好端端的救人，凭什么栽成了是我害人！”

第一回第二回霜娘都没在意，因为她本来就是为着当日的事来谢的，话语里带到很正常，但这是第三回了，难齐王妃还是对当时她的表现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