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让我想一想……其实需要更换的只有一支胳膊和一条，但另外两肢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好还是一并更换了吧，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不能再贸然制造命案或者挖掘坟墓。”

这一手看起来很像法，但雷恩知仅仅是看起来很像而已，傲的父亲看不起任何使用法的法师或者使用圣能的神职人员，他总说那些不过是虚伪的把戏。要说的话，父亲对于混沌法更有兴趣，但是作为一名人类，实在没有太多机会去接几乎是专属族的混沌力量。

莫里斯这么说着，带离开了墓园。

不心里怎么想，雷恩在行动上只能听命于父亲，于是老老实实问：“是，父亲，请问都需要哪些？”

于是莫里斯了：“就这样吧，四肢全卸下来带走。”

“可是父亲，那样会很沉的。”

是的，莫里斯指上燃烧的火焰并非是法或圣能的产，而是来自于科学的力量。他可以通过事先沾在手指上的特殊粉末制造一冷火，它持久却温柔，不必担心像真正的火焰那样灼烧到。而这只不过是莫里斯众多发明之中最微不足的一罢了。

是的，这才是炼金术师莫里斯最为得意的作品：血人弗兰克。

你说得很轻巧，这些活儿又不用你！

雷恩低翻了个大白，但在大而又疯狂的父亲的权下，他不能、也无法反抗。

一个畸形的、充斥着血丝与烂的人，如果站起来至少有十二尺那么，此时他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坐在地上。人的双炯炯发光，但那不是正常的来自生命的灵光，而是能石发的寒光。

“简直就像上辈过年的时候去屠宰场买猪似的，那些师傅也是像我现在这样……靠，我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想法？果然连我也开始有些变态的倾向了么！”

但与力量成反比的是恶那少得可怜的服从，邪术师必须下达逻辑非常清晰的命令才行，如果只是一句“全掉”或者“全杀死”，那么狡诈的恶会毫不犹豫把召唤自己的那个家伙一起消灭。事实上就算你给的命令非常清楚，比如“去吧！杀死除了我以外的人！”，即使如此，恶渴望杀戮的本能很多时候也会占据上风，如果在解决掉其他生命之后仍觉得意犹未

雷恩犹豫着给了自己的建议：“既然用不了这么多，那我们为什么不暂时把其他的放在这里，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取呢？”

父亲满意地掂了掂装有四肢的大号麻袋，雷恩希望他下一刻就这么顺手拎起来扛在自己肩膀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父亲的大仅限于他的脑，过往那些养尊优的日使得莫里斯并不比一个胖女人更有力气。

借着夜掩护，两人回到了他中那个名为‘家’的地方，一个破旧的小农场。莫里斯了一笔小钱租下了这里当临时落脚，当然他也完全可以把农场主人杀死然后霸占这里，但那样太冒险了，在经过了几场战斗之后，现如今他必须蛰伏起来。

雷恩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心到了，于是连忙抛开杂念，迅速完成了‘零件采集’。

莫里斯严厉地说：“已经有那么多人死在了我们手里，后来又死了一个猎人，神殿那些层再怎么蠢如今也该知他们面对的是怎样大的力量了，是的，他们绝对会派更大的神职人员前来。不怎么说，哪怕在黑夜里、哪怕是这荒芜的墓园也不保险，所以现在累一是有好的，雷恩，至少比丢了命。”

随着两人走仓库，一个大的影现在雷恩前，在幽蓝的光芒中，那个黑影展现了真正的形态。

于是雷恩从腰间一把短锯，开始行整个行动最后也是最恶心的一步，采集零件。

“因为那样太冒险了。”

雷恩很早就知，这个世界有许多手段可以召唤大的战斗伙伴，但他们都有着各自的缺，以邪术师召唤的恶来说，这来自异界的生不光悍无比，同时还备许多可怕的类法能力，一只足够大的恶就能轻易屠灭整座城市。

“很好，这次的零件非常壮结实，经过我的改造之后，它们会成为‘弗兰克’新的助力。”

莫里斯打开了农场的仓库，然后伸手打了个响指，一缕蓝火苗浮现在他的指上方，照亮了方圆几步内的空间。

“走吧，我们回家。”

当然，所谓‘采集零件’只是莫里斯的说法而已，实质上就是肢解尸，用短锯把需要的位给锯下来，然后装袋里背回去。这活儿不了多少次，雷恩还是会有想要呕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