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琅予愕然地望着她，“这是你写的字？”

宁禾一愣，见顾琅予说完又埋忙碌，她：“那我去叫何文来帮你。”

宁禾上前，撩起袖摆替他磨墨。他似乎急于写什么东西，一直埋首在案牍间，没有与宁禾搭过一句话。宁禾便这样静立磨墨，许久，她准备先退房门，顾琅予却突然开：“将阜兴昔日河的位置都写下与我。”

他皱起眉，将那宣纸丢开：“你昔日也是名门淑女的名声，不想字迹竟如此难看。”

两日过后，宁禾的力恢复许多，她本想叫那大夫看看她手腕上的伤，那伤虽不算长，但几次裂合，她担心留疤难看。

“难让你写几个字都不愿意。”他的声音冰凉而怒。

素香却嗫嚅：“皇妃，这是小伤，不如不要请那大夫来了。”

“正是。”

此刻，室内只剩他二人，寂然之下，他行至书房取笔墨。他的声音寡淡：“替本殿研磨。”

素香终是说：“皇妃，那大夫昨日行坠桥梁，落河下摔没了。”

半个时辰过去，她将写好的宣纸递给顾琅予。

这夜，夜风仍旧呼啸狂奏，因阜兴树木萧条，无枝叶遮挡，所以每起一阵风便将空中的黄沙刮房内。宁禾坐于妆台前，伸手抹掉妆台上的灰尘，脑中忽然间有什么一闪而过。

第40章回京

宁禾。那白净的宣纸上，一行行字迹潦倒扭曲，凌难识。

他披了件玄金的大氅，肩上蟠龙纹飞舞，玄金丝线在灯光下闪烁光。夜风将他的发拂，也将她一青丝得飞舞。他解下大氅，后素香忙取走放屏风垂挂，而后悄无声息关上房门退下。

顾琅予边的婢女都清楚这主的脾，他不喜人伺候，所以在常熙殿中，夜间主的房内是无人值夜的，都只敢在殿门外值守着，哪怕那是风雪之夜。

宁禾从来没有听阿喜与祖母提过，她苦笑地摇了摇，从前如何都已过去了，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那个温婉且满才气的

宁禾停驻脚步，坐于他对面，执笔照着地图寻着阜兴河的名称与位置。

顾琅予似乎并不相信，不屑：“那你是否还要说，你连往日的琴棋书画都已忘得一二净。”

宁禾心中一震，久久失语，意外坠落？恐怕与顾琅予有关吧！只因那大夫不是他心腹之人，所以得知了不该知的秘密才不能留他。这样说，是自己害了他！

素香没有再言，宁禾只当不知。她又能如何，如果让旁人知她所怀的不是皇嗣，她与腹中的孩儿都会有危险。即便她已经知了这腹中是顾琅予的骨，但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愿让顾琅予知晓的。

顾琅予愕然，他望了她许久，移开眸光后讽刺她：“你五六岁的一回，在殿上过一首诗，又过横笛，奏过琴曲。那时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直夸你是云邺的小才女。”

宁禾见素香神有异，持：“你只去请。”

她忙起，门去寻顾琅予。才走房门，顾琅予恰巧已到门。

宁禾：“昔日落，我连字都忘了，这些可都是重新学过的。”

予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