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霍景浔犹豫了下才说，“我猜想应尘一定也劝过你吧，既然他对你一向很好，那么你是不是可以试着相信他是真心的为了你好呢？”

故事正接近尾声，可惜她许久之后才意识到。

成扬走后，亦又坐回房脊上沉思，正想着不知霍景浔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过来，忽然听见成恪在下面叫她。“父亲叫你去书房见他，说是有事情要和你谈，”成恪仰着，试探着又问，“你和成扬...是不是吵架了？”

或许在不自觉中，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成芷不是吗？曾经因为相信成扬，所以不好奇也不追问的那个自己，多傻啊。事已至此，无论霍景浔究竟要和陆昀辰谈什么、商议的结果又是如何，她都已经不在意了，她只知，她受够了欺瞒和哄骗。

残如血，成扬定定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满绝望。这场景似曾相识，她心中冰凉一片不忍再看，只清了清嗓，试着平静下来。“你走吧。”她说，自己也不知这三个字里还有她多少真心。

就说我晚些时候会去府上找他，下，我需要时间先缓一缓。”他看了看她，忽然面不忍，“那时候，你本应该和霍尘走的，你知吗？”

“...只要你离开郢都，离开陆成扬，也许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是，霍景浔将军说他晚些时候会过来找陆昀辰。我想你一定知他们要谈什么事了？”她说，语气嘲讽。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径直下来经过他走开了。

“成扬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亦忽然心绪烦起来。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就因为知晓她不了解的真相所以自以为是地觉得有权替她决定。而又是为什么，她能的就只有顺从呢？她忽然想起成芷扯着嗓喊过的那一句“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人生？！”但如今也因为情彻底变了样。而她也会变成她那样吗？

回府时在别苑里看见成扬，他像是一直在等她回来，一看见她便开，“你在山上，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亦本来有些微醺，听他这样说神智瞬间清醒，“你...就是你一定要霍尘过来娶我？”

“他告诉你了？不错，是我，但他既然和你说过这些，想必你也该知你嫁过来只是个名义。”

“可他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到现在你也不肯告诉我吗？”

他不想她和成扬在一起，她不意外，之前霍尘已经把这个意思透的很直白了，但离开郢都...亦不解地皱起眉，但也知他不可能坦然回答所以什么都没问。有一天，那又是什么时候呢？亦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他想去找陆昀辰商议的是什么事了，但她又能手什么呢。她不再多留，脆地迈步离开，走一段到底忍耐不住，又停住脚步背对着他问，“我师父他知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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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故人（3）

陆昀辰原来是要和她聊婚宴的细节，因为她陆府养女的份，许多程没办法着常规办，但她也并不在乎，心不在焉地敲定了几项，忽然记起自己还没告诉陆昀辰霍景浔要来的事，于是把定好的单先收到一旁，在他自顾自安排座位的时候试探说，“我今

“我只是以为，那才是最适合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