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除了经典的自酿龙兰，黛茶，更摆着各玉米羹、巧克力、面包、粽、辣酱、南瓜、各式甜甜，虽说是给亡者的供品，但当然是全家一起享用，仿佛家的羁绊真能把两个世界联系在一起，还真是蛮达观的。

胡安，

“三？什么三。”

“现已为您链接到公共安全系统，系统确认证件合法，真实有效。

网监已经接了本地权限么……搞不好人家一个摔杯为号，就从轨突降几个师团来抓他也不一定呢……

“李先生您好。”

“伱好，哦，我听牧师提过，你是新搬城的？夜之都怎么样？”

“我是三的。”

“那可不是！我也是这么说的！夜之都一个土豆卷饼能卖十五块呢！妈妈咪啊！简直是抢钱啊！”

于是李蟠耸耸肩，和牧师握握手聊了两句，就过去吃席了。

“赚个城的手续费，现在不打了，外那群拾荒的王八，输不起就刀人，噗塔玛德咧！差给我腰了！总之我妈打算开家酒吧，我就给她打打下手。”

publicsecurityagency

胡安开怀大笑，

“怎么，你不会也是莱娜那边的吧？”

“我是胡安，莱娜是我表。”

“你打拳？”

人家想过安稳日，那李蟠也就不拉他伙了，于是他自顾自得吃，过了一会儿又有个穿正装的老来对话，不过这是个满银发的亚裔，又矮又瘦，站军姿似得腰杆得笔直。

正在啃南瓜派，一个大块小伙上来搭话，

李蟠只好把嘴里的饼咽下去，将证件递还给对方。四下瞥了一，发现周围人来人往，却好像没有人发现这老者一般，就好像他是个无形的幽灵。

“酒吧好啊，再整小菜，小餐馆可赚钱了。”

唉，不提了，总之我也听说了，谢谢你。哦哟，看不你好壮啊，手上有把力呢，是义吗？”

人毕竟是情动，有时候虽然知对面是程序模拟的投影，虽然没啥用，但活着的人还是需要一个告别愍怀的机会。

不过肚一饿就有人请客，说不定大熊还真的在另一个世界保佑着他呢。

然后伏羲通过镜里的麦克风对他说。

模拟程序，一个告别聚会。

李蟠莫名其妙，顺手把对方的证件接过来看了一。

“嘿阿米狗，你就是那个李吧？”

李蟠打量了他一，这小伙块长得大，应该多少用了激素增，又看看他手上的老茧。

李蟠和胡安一起聊了一会儿，喝了两杯，过了一会儿有几个情人帮的混混把他叫去喝酒了，看来想拉他伙，显然也看中了胡安的块，就算当个门神摆着也有威慑力。不过这小伙好像都给推了，看来他也是见识过黑拳赛场里的惨状，家里还有个老娘要养，不想再过街喋血的日了。

……卧槽？假的吧？

说是葬礼，其实更接近拉丁裔特的亡灵节，他们的文化中，似乎相信死去的家人朋友终可以团聚，而死亡即是旧生命的归宿，也是新生命的开始。

李蟠在桌布上了和他握手，

然后那老把证件照给他看。

thethirdinvestigationdepartment

“那可不是，简直是抢钱啊……”

公共安全局第三调查

于公共安全考虑，请公民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安全局特工的调查提供合协助。”

李蟠想了想，还是坐地铁过去了，他也没教堂里，就在外院里转了转，这看着倒不像是葬礼，更像是拉丁裔社区的家聚会，草地上还搭了祭坛，还有人唱歌舞。

“那可比荒原里好多了，本来暂住证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的，多亏莱娜帮忙，把她的老房过给我妈，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