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把宝看了一遍，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便失了兴致。将宝一卷，丢给蛇，然後抱着雪雪靠在榻上，“这几天还有什么好玩的？”

众僧齐声：“阿弥陀佛。”

众僧往纸上看去，只见上面是两行篆香烧炙般的字迹：程宗扬，盘江人，结鲁逆智，于临安伤本寺僧徒多人。比至洛都，复伤本寺僧徒多人。法旨：降卫。光荣归于佛祖。

大慈恩寺内，程宗扬昨晚看过的石碑被僧人们全拓印下来，逐张检查。另一拨僧人取来，全面清查国中所有程姓望族。

程宗扬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十方丛林列为佛门公敌，要被降妖除的那个妖。相反，他这会儿心情很好。

传讯的僧人：“还有一则谕，是沮渠大师亲谕法旨。”

◇　　　　◇　　　　◇

窥基沉声：“回禀上师，大慈恩寺僧众将倾力相助。愿佛法昌盛！”

宝中还有几卷装订过的狭长叶片，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叶片边缘包着金箔，古斑斓。

众僧喧佛号，齐声：“此乃佛门公敌，天下共诛之！”

窥基蓦然张目，双目如电盯了他一，沉声：“不相的事，别查了！”

“白居易、白中的後人都已找到，并无支系在外。白行简的後人已然迁回原籍，查证尚需时日。”

“当然好啦。”小紫笑：“程儿这么心疼，取颗宝石赏她吧。”

大慈恩寺也够倒霉的，丢失了这么多宝，还没叫屈——江王殿下可以作证，程侯的少夫人是空着手走的，庙里丢了什么宝也赖不到人家上。八成是那帮贼秃监守自盗，趁寺内大，虚报损失，借机销账。

小紫睡了一觉，这会儿正在清她的收获——大慈恩寺作为大唐皇家寺庙，塔内的珍宝无数。虽然那尊碧玉金佛不好拿，但别的只要雪雪能吞得下，全都了它的狗嘴。

窥基抬手一招，将那张纸摄到掌中，一扫过，然後重重拍在案上，“果真如此！”

“说！”

众僧齐齐动容，面说不的古怪。

窥基一手数着念珠，一手在膝上，一边闭目打坐，一边听着众僧的禀报。

小紫笑了起来，“这么乖？”

一名僧人匆匆来，拿着一张纸：“上院回讯了！”

另一名僧人：“程异擅长理财，倒是与其有相似之。但其後人俱在，查之并无异样。”

“这是贝叶经？”程宗扬吃了一惊，“你把大慈恩寺的贝叶经都顺走了，人家还不得跟你玩命？”

蛇夫人撇了撇嘴，“看着三贞九烈，揭开来也是个浪的才。”

蛇

那僧人慌忙合什，“是。”

“安啦。这些东西放在箱里，不知多久没人看过。就算丢了，他们也不知。”

窥基摆了摆手，“不用查了。”

◇　　　　◇　　　　◇

“沮渠大师谕：上院特大师已于盩厔降伏外邪，将亲至长安，弘扬佛法。伏愿十方丛林僧众，上下齐心，光大我佛。”

正如袁天罡所言，更换过教义的十方丛林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怪胎，虽然还披着佛门大慈大悲的外衣，但内里偏执疯狂，变得侵略十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攻击。

蛇夫人在女主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程宗扬想起十方丛林和尚们念的经文，跟正规的佛经相比，早已似是而非。那位借着佛门外，贩卖私货的不拾一世大师，恐怕把经文都改了。这些贝叶经原本也许是佛门至宝，下已然被束之阁，无人问津。

程宗扬看不过去，“人家是激我好不好？”

窥基祖上尉迟恭同为太宗朝大将，与程知节齐名，两家乃是世。程家若有支系落在外，他肯定知。

ＪＶＯＤ．

程宗扬拿起两座小巧的金塔，那塔只有拳大，却铸成七层的浮屠，上面还镂刻着豆粒大的十八罗汉，塔上细如蛛痕的瓦纹都刻得一丝不苟，真不知费了多少人力。

小贱狗这会儿就跟个宝袋似的，呼喇喇倒来一堆东西，满地的珠光宝气，单是大块宝石就有二三十颗。

“这是长明灯的罩？”

“世居长安的程氏望族不多，一位是前朝宰相程异家族，另一位是太宗朝大将程知节的後人。”另一名僧人说着，看了窥基一。

程宗扬本来想一把将它成，看看又舍不得，最後只好放下，悻悻：“真够浪费的。”

一名年轻的僧人：“我去找了宣平坊的卷宗，程侯所住的宅院刚买不久，前一位主人也姓程。而且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