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与小紫对视一，看到她中的笑意，接着两人异同声说：“释特昧普！”

程宗扬握住电击，往面前去。虚空中依然一片平静。他想了想，在底拧了一下，打开开关，重新往前伸去。

这次电击刚伸尺许，虚空中蓦然浮现一片微弱的光痕，仿佛孔雀的尾翎在空中张开。一共十四片，外廓呈长翎形，端位于翎的位置，有一个暗红的细微光。又如同十四条张开的手臂，将光托在掌心。

问题是谁留下的锦？程宗扬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为了给自己送信，为什么不选择宣平坊的程宅，或者靖恭

程宗扬信心满满，一贯助纣为的小紫当然不拦着。

“那尊佛像和你一样哦。”

在这十四条廓中，有一条的光似乎是重合的，呈现异样的暗紫，位于左边第二条的位置。

但现在天王像已经消失无踪，等于丢了能够开门的钥匙。如果这个钥匙还存在的话……

现在无法判定卓云君位于哪空间，但肯定在余下的十三之中。

假如那尊天王像仍然位于原，除了背后的十四条手臂以外，它前方的双手可以转动，当与背后的手臂重合，就能打开不同的空间。

这只锦是专门留给自己的，这倒是不用怀疑。即使今晚没有发现，过几日敖等人清理废墟，也迟早会翻来。

小紫圈的范围大概有六尺宽，但不是一，而是呈现一个奇特的扇形。

就那么巧，释特昧普演化神所用的，正是一尊十六臂天王像，诃迦罗！而那尊天王像所在的青龙寺，就位于兴庆正南方。

笺上的笔迹像是用尺界来的一样，横平竖直，显然是为了避免暴书写者的字迹刻意为之，内容很古怪，只有寥寥五个字：晨烛照朝服。

“就算它是纯金的，也就三四千斤。”程宗扬抬起手臂，鼓了鼓真气满溢的肌，“一两吨的东西，我背起来绝对没问题！”

兴庆那名老太监曾提到过，传闻萼楼第三层供奉着一尊天王像，但一直被布幔遮挡，无人见过。萼楼被毁坏之后，楼内所有的塑像、砖瓦都被砸成粉末，那尊天王像也就此消失，甚至连它是否真的存在，都无人能够确定。

他摸一枚铜铢，丢了过去。那枚铜铢在光照映下，在空气微

得，这又给大慈恩寺施舍了一文，多半是掉在大雁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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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拿手电筒，一雪亮的光刺破虚空，前的空间仍然空无一。

两人跃下台，小紫星眸微微一闪，忽然抬手一挑，竹架边一块碎石翻开，下面一只封好的锦。

“去青龙寺！把那尊天王像搬过来！”看有了找到卓人儿的指望，程宗扬迫不及待地说：“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锦和信笺颜尚新，显然刚放置不久。检查过锦无毒之后，程宗扬模仿卢五哥，凑近闻了闻信笺。墨痕的新旧和时辰没闻来，倒是有淡淡的香气，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放心吧，任宏送来消息，今晚那帮秃驴都在大慈恩寺。剩下的小光，全捆起来也不够我打的。”

“释特昧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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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细腰蜂飞到锦上，尾伸一片薄刃，灵巧地将锦切开，接着伸细小的爪，拖一页素笺。

“什么东西？”程宗扬伸手去拿，却被小紫拉住。

终于，程宗扬神情凝重地开：“这是十六臂天王像。”

程宗扬认这是通过岳鸟人遗留线索找到的电击，在洛都时，就是靠它打开的武帝秘境。

现在程宗扬可以断定，萼相辉楼的第三层，确实有过一尊天王像。它背后有十四条手臂，呈扇形张开。每一只手掌中，都对应有某个位置。那个重合的光，也许意味着这秘境最后一次打开时，正指向左数第二条手臂，而它所连通的空间位于大雁塔。

微一闪，便即消失不见。

“给。”小紫递过来一支黑的长。

小紫目光微微闪动，接着看到程宗扬抬起手臂，模仿着长翎的角度，摆了一个姿势，然后是另一个。

“这是谁放的？”

离地面六丈左右。这个度比标准的六层楼还，但刚刚到萼楼的第三层。也就是说，萼楼下面两层就有六丈，可见萼楼曾经的规模如何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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