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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终于,不知哪位过路的神仙开恩,阳具微微一震,程宗扬仿佛听到琉璃碎裂的声音,那层娇柔的薄膜终于在龟头上破裂开来,阳具向前一滑,捅穿过去,终于给这位瑶池宗的奉玦仙子开了苞。
“啊!”白霓裳发出一声痛叫,小穴夹着肉棒,吃痛得收紧。
真不容易啊。程宗扬心头一松,总算没砸了招牌,靠着自己顽强的毅力,坚韧不拔的决心,终于守住了舞阳程侯最后的体面。
“好了,你的处女没了。”程宗扬愉快地吐了口血,“往好处想,我给你开苞,再怎么也比烧火棍强吧?”白霓裳把脸埋在被子里,痛哭失声。
“真是……”人家处女都没了,哭就哭吧。但紧接着,程宗扬发现个难题——白仙子的小穴太紧了,自己力气竟然不够!他勉强催动真气,丹田像舀空的池塘一样,干涸见底,经脉枯竭,如同寸断……这会儿程宗扬也顾不上脸面了,开口道:“帮个忙。”白霓裳美目红肿,痛楚而又不解地看着他。
“用你的手,帮我插进去……”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动手的么?
白霓裳哭得肝肠寸断。
“哭个屁!再哭弄死你!”白霓裳一边哭,一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他的阳具。
“啊……啊……”白霓裳痛叫着,握着那根肉棒捅进自己小穴。
刚开过苞的嫩穴痛如刀割,粗硬的棒身撑开蜜腔,在她紧窄的处女穴里越进越深。鲜血从穴口溢出,染红了棒身,也染红了她颤抖的玉指。
终于白霓裳忍不住哭道:“好长……”“顶到头就可以了。”“我插不动……好痛……”“两只手一起,加把劲!”“它好粗……好大……”“你可以把它想像得细一点儿。比如,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根烧火棍。”白霓裳哭得更惨了。
“放松……让你放松没听见?双手用力……快了……”白霓裳双手握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一点一点捣入自己体内,直到肉棒穿透蜜腔,顶到小穴尽头。
程宗扬微微呼了口气,说实话,如果自己来做,第一下都不会直接干到底,毕竟对处女来说,这样太残忍了。但白霓裳显然没有任何经验,自己说让她插到底,她就真的把肉棒插到底,即使刚刚开苞的小穴被插到鲜血直淌,痛得死去活来。
龟头顶住处女的花心,饱含着处子精血的元红灌满蜜腔,滋养着他的阳物。程宗扬勉强催动气轮,一股浓郁的气息透入丹田,带来纯粹而活泼的真元,让他近乎枯竭的气海如同降下一片甘霖。
程宗扬精神大振,处女就是好啊,不但又紧又嫩,而且什么都不懂,自己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顶住你的花心……就是屄眼儿最里面,那个软软的鼓起来的,中间有个小洞的地方……对了,捣十下……用力!”白霓裳握着他的阳具,在自己刚开过苞的小穴里用力捣了十下,柔嫩的花心被龟头挤压着,从穴口到花心,整条蜜腔都仿佛撕裂般,传来阵阵剧痛,那种从未有过的痛楚一直深入到体内最深处,让她几乎昏厥。
“……九、十!好,现在往外拔。”龟头的冠沟从撑紧的蜜腔刮过,处子的鲜血从穴内涌出,当穿过处女膜撕裂的位置时,白霓裳娇躯剧颤,那痛楚就像是自己主动将滴血的伤口翻开,让刚刚夺走自己处女的凶器再次碾压研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