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突然昂起，发一声非人的嚎叫，像是挣开无形的锁链一般，手脚扭曲地爬起，然后扑地捡起长刀，跌跌撞撞地往光球砍去。

内侍们围上前去，卖力地拍着，“公公神勇！”

郄志荣大笑：“说得好！大伙儿都来，给咱们的皇上当回爹。每人一千下，让娘娘多几回。”

带着光气息的真气透颅而，李昂嘶哑的低语声戛然而止，他双手僵住，脸上的青黑渐渐褪去。

光球中的哀求声、讨饶声、痛叫声不住传来，伴随着内侍们公鸭嗓的嘻笑声，嘲讽声，像一样令人窒息。

他肤下透一死黑的青气，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百死莫赎……百死莫赎……”

李昂涕泗，泣声：“朕不可以死……窥基大师说，凡有所相，皆属虚妄……你们都在骗我……”

李昂蜷起，半蹲半跪地缩在角落里，双手抱，沾血的手指发中，喃喃：“朕不能死……不能死……”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动真气，从李昂的百会透，沿着经脉一直探。

李昂声音忽忽低，被双手扒下的睑往外翻开，珠上细小的血宛如细小的藤蔓，一一突起。

“瞧，娘娘下边还在动呢……”

程宗扬冷冷盯着他，从齿里吐一句，“没用的东西！”

“一！二！三……”

程宗扬眉皱起，忽然将杨妃放到一边，抬掌拍在李昂，从丹田分一真气，送掌心。

那个姓郄的阉尖笑：“咱们那位混账皇上，可就是从这只里生来的……”

“两千九百九十八……两千九百九十八……三千！”

“铛啷”，长刀落地。

李昂像被刺痛一样，一阵哆嗦，嘶声：“不！受此奇耻大辱，岂能苟生！”

李昂并没有什么修为在，虽

“一气了三千下！果然是龙虎壮！”

“萧娘娘这回可是被喂饱了。”

萧氏又羞又痛，泣声：“舒服……”

他双手抓住面孔，“为人，连累母后……百死莫赎！”

李昂浑颤抖，嘴痉挛着向上掀起，滴血的牙龈。他猛然回过刀，架在自己颈中，狠狠往下一切。

光球内传来一阵尖笑声，萧太后与那些阉的戏仍在继续。

众人轰然叫好，几名内侍扒着萧氏刚被过的，使她下门大张，腔内红艳的翻绽来。那名黄衫内侍一当先，扶着下的假，对着了去。

潘金莲掩面的轻纱无风而动，轻声：“观其气行止，莫非中了咒术？”

在萧氏啼声中，郄志荣用力抖了几下，然后。

李昂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牙龈渗暗红的鲜血，“窥基大师说过，天命在朕……朕要活着，要活着！”

李昂面容扭曲，双瞳孔收缩，几乎只剩下惨白的白。他嘴角动着，嘶哑着咙：“是你们故意来，想要陷害朕……”

郄志荣抹着汗：“娘娘疏旷了这么久，这回可舒服了吧？”

接着他发一声呜咽，“朕该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里，用住，躯上下耸动。那对饱满的球贴在自己前上下动，散发诱人的香。

程宗扬摇了摇，“也许是行事苛，作恶太多，天良丧尽，迷了心窍。”

如此妙，让李昂那废用了那么久，简直是白瞎了，还不如给狗呢。要不是自己慷慨解，用一枚铜铢把她买下来，这样难得的珍品，就只能明珠暗投，白白浪费了。

刀光掠过，光球中的影像甚至没有起丝毫涟漪。那些内侍的笑声依然嚣张而又刺耳。

“朕负江山社稷，忍辱为国……绝不能中了你们的计……”

接着他声音低了下去，“不……窥基大师说过，朕不能死……”

让程宗扬意外的是，杨妃的腻多，津满溢，方才刚开就昏厥过去，此时仔细一试，居然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鼎炉。

“呯”的一声，长刀斫藤席。

黄衫内侍谀笑：“恭喜爹，跟太后娘娘相好了一回。论起来，连皇上也得爹爹叫一声爹。”

“假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