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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抽动着开始了猛烈的射精,直到我的肉棒完全软掉,从她菊穴里慢慢滑出。表姐的肛门此时已经无法合拢,形成与我阴茎一般粗的孔洞,白色的浑浊液体从里面流出。我离开表姐的肉体,转身仰面躺在她的旁边,看着天花板不住喘息着。
我俩就这样躺在玄关地板上一动不动,互相无言,让时间平抚高潮后的余韵。直到阳关穿过大门照到我们脸上,刺得眼睛难以睁开,我们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表姐从鞋柜上拿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也拿了几张。我们简单的擦了擦跨下黏糊糊的液体。就直接裸着身子开始收拾地板,并把后备箱的物品搬入室内。忙活了半天后,我俩一起进入了浴室,互相擦洗着对方的身体。
我一边抚摸,一边欣赏着表姐完美无瑕的胴体,心理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昨晚开始的淫靡与快乐,宛若一场美梦,不知何时会清醒并悄然离去。我把头埋入表姐丰满的胸脯之中,轻轻摩挲着,嗅着她身上的体香,表姐夜抱着我。莲蓬头的热水从头顶淋下,蒸腾起氤氲水雾,混着荷尔蒙与肥皂交融的复杂香味,并
化为无数条支流,配合着我们赤裸的身体的轮廓向下流淌,仿佛冲刷尽了所有烦恼的垢秽,一种平静又喜悦的心情让我不由得问出了自己的心声“我是在梦中吗?”
“梦是愿望的满足,是清醒状态下压抑的愿望,表弟,这一切如你所愿吗。”
我不禁抬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她平和的神色上略带忧伤。
“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事已经是让我想都不敢想的了”我也回以微笑,并问道,“你是指这是你的愿望?”
表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之前说过了,这是我的自我保护。其实在你之前我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
她的话语让我无比惊讶,不禁一脸茫然看着她,她则问道“你愿意听我说吗?”
我点了点头,表姐伸手关闭了水阀,递给我一条毛巾。
“我们出去说。”
擦干了身上的水,我俩依偎着沙发上,表姐开始了她的叙述。
“一切还要从两个月前起……”
大概两个月前,表姐罗倩,和她母亲周妍芬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人自称罗玉英,她是罗倩之父罗长贵的堂妹。说罗长贵已经病危,希望能在临终前再见她们母女一面。周妍芬一口回绝,说当初因外遇离婚将近十年,现在更无再见面的可能。
“堂兄他立了遗嘱,说只要能见你和小倩最后一面,他就把全部财产都交给你们。”
“有多少?”周妍芬似乎来了兴趣。
“堂兄有一座房子,不过在乡下也不止几个钱。他还有辆捷达小汽车,以及一些存款,大概……有五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