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妈是怎么告诉你的？但行善事，莫问前程。你作了错事，就该

黄玉询问，张云飞不能隐瞒，只得把程素梅的去向告诉了她。

「去哪儿？」

「想。」

算上黄玉，张云飞有三个老婆，大老婆是在老家由父母包办的，是个正经

「去山里，向游击队自首，任他们置。」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可我这么作了，游击队和党能原谅我吗？」

可我留在这里，程政委暂时还是安全的，我要是去了山上，那程政委一定会

【】

「你怕死吗？」

我宁愿伸着脖让他们杀，让他们剐。

「怎么？你怕了？」母亲的表情又严厉起来。

「她走了。」

「妈，我听您的。」

「什么路？」

受害。妈我告诉您，我早就想死了，如果不是为了程政委，我也早就死了。「

「那好，你跟我走。」

轻轻抚摸着她的发。

「走吧，走了好，那我就放心了。」

您的女儿，听您的教训。妈，求您给

「不怕，我现在什么都不怕！」

狱，所以把程素梅转移到他自己的公馆后院的地牢里，给二姨太看了。

承担后果，难人家不原谅你，你就可以不作良心事吗？」

委，将功补过，立功赎罪。」

二姨太是他在外面娶的，在特务训练班受过训，过去是他的

「好吧。那还有一条路，不知你愿不愿意走？」

「可怜的孩，您还想作妈的女儿吗？」母亲把她拉起来搂到自己的前，

（十一）

么作了，您还愿意认我这个女儿吗？」

飞到很害怕，怕游击队会来第二次劫

「妈，我不去。」

「不，妈。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见他们。我是个该死的叛徒，他们要杀我，

「利用你和张云飞的关系，设法打听程政委的下落，合游击队营救程政

原来上次劫狱虽然未成功，却让张云

我指条明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呐？」

「她不愿意继续留在这儿，去找队伍了。」

「妈，我不怕，什么都不怕。只要能救程政委，我什么都愿意。妈，我这

「只要你听妈的话，作对得起良心的事，不别人怎么看，你都是妈的女儿。」

八百的黄脸婆，张云飞实在不愿意看见她，所以现在还呆在老家。

「走了？」

「这件事风险很大，你想清楚。」

「妈，谢谢您，我不会再作让您丢脸的事了。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