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州伸手接过，本想直接上，转念又拿帕包起来放了怀里。

“所以，我就活该屈从在宜宁县主的贵份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爬狗吗？”

谢云州想到宜宁的，心里虽然清楚这确实像她会来的事，但若非沈灵毓主动招惹，她又岂会如此。

谢云州言简意赅，垂眸瞧见自己的玉扳指在她指间着，直接手要了回来。

“东西给我。”

“云州哥哥，你得帮我，突然死这么多人，我父王肯定不会轻饶了我的！”

饶是如此，她心里还是老大不满意。

宜宁知他这人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若非她与他自幼相识，恐怕这会儿他早拧断她的脖了。

“怨不得她，你投壶时不肯退让，以致她丢了脸面，她自然要报复回来。”

谢云州轻哼，“宜宁，你胆太大了。”

“谢侍郎，我知将军府如今无人撑腰，无论曾为东盛立下过多大功劳，也终将随着我公爹的逝去而被人遗忘，但活着的人难就没有堂堂正正屹立在天地间的权利了吗，这算什么理！”

她是郡王府的县主，既享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待牺牲时，便全不由她自己的意愿了。

宜宁立急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说完，她屈膝行礼，也不回地走了。

尤其看见那几个惨死的护卫，更疼了。

“刚刚发生了何事？”

宜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摘下。

沈灵毓气得浑发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来了。

谢云州却敛眸笑：“死了几个没用的废罢了，郡王爷本不会放在心上，但你最该担心的是，倘若陆方亭以此为由拒绝了两家的亲事，毁了郡王爷的好打算，到那时，你才是大祸临了。”

“沈灵毓，弱，自古如此，你想有尊严的活着，就得比别人更大，否则就乖乖夹起尾人，莫一时气盛逞了风之后，却无半分自保的本事。”

谢云州凝视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突然嗤笑声。

宜宁一脸震惊，“云州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他们、他们是你杀的？”

“是啊，侍郎大人睿智又有手段，自可当个上位者来在上地评判我，只可惜，怕要让侍郎大人失望了。”

沈灵毓凉声笑：“谢侍郎那般聪明的一个人，还猜不来吗？宜宁县主对我挟私报复，正好被陆世撞见搭救。”

扭过，瞧见那一屋的尸，又不免蹙眉。

谢云州看见她，眸光沉了沉。

“痛快活着？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沈灵毓闻言苦笑。

宜宁心中不愿，可再不愿意又能如何？

恰好，宜宁县主从走廊拐角来了。

宜宁几步跑过来，透过门瞧见那几个护院都死了，面上一骇，一句完整话都差说不来。

但他还是想从沈灵毓中听到实话。

谢云州眯笑，“还能如何，自然是你亲自去讨好陆方亭，让他别拒婚。”

“云州哥哥，你既押我赢，这东西就合该是我的。”

“人生太短，臣妇此生并不惧死，只想痛痛快快地活着，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才是臣妇毕生追求之所在。”

“但你输了。”

“陆方亭带人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