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手里的枕压上去了。

她隔一段时间就抬看一表，掐着时间数，六五十五，向歌把脑袋再次埋了被里。

向歌尖抵着牙膛，安安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边的弧度一,一扩大。

向歌觉自己好像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在梦里见到过积极正面光让人能够心愉悦起来的东西了。

周行衍撒手，直起来。

三秒。

房间里沉淀了一晚的睡意，枕和被上都是净的洗衣柔顺剂味，向歌把被拉过蒙住脸,了两气，才抓着被边“唰”地拉下来，人撑着床面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行吧，没有就算了。”她转过去,压开卧室门把，轻快说，“好梦啊,行行。”

周行衍走到窗前，抬臂“哗啦”两下先是把窗帘完全拉开，而后回到床边，垂看着床上那鼓鼓的，本找不到脑袋在哪里的一坨。

“其实我很早就醒了。”向歌说。

就看着那一坨上面一块鼓来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一一往旁边斜。

周行衍到底没个好梦向歌不知，只不过她自己是没梦见什么好东西。

五分钟后，七整，周行衍准时敲响了她的房门。

越像夏季靠近，天就变得越长，清晨五钟已经有薄冒，床尾一小分的窗帘没拉，那光线淡淡的，看起来冰冷又温。

又过了五分钟。

周行衍俯，抓着一边枕的边缘，一一把那枕掉了。

五秒。

都不太对劲。

周行衍眸底黑沉,里有几乎压不住的燥意直冲而上。

向歌：“……”

她醒的依旧早。

周行衍睨着她，淡声：“凉了是因为我起太早了？”

周行衍转去了。

周行衍着无声笑了下，把枕掉，看着蒙在被里的那个圆圆的凸起“啪叽”一下掉在了床面上。

等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早餐已经的差不多了，向歌颠颠

床上两个枕，横着放在床，向歌将那两个枕拉得距离近近的，中间就形成了一个凹陷。

向歌人重新被里，弓整个人缩成一团，盯着墙角的一块浅墙纸开始了新一的发呆。

向歌看着他背影，乐颠颠笑。

向歌没理。

她就在了那柔凹陷里，被拉得的，脑袋蒙在里面，只能从被边看见散在枕上的凌发丝。

七十五分，敲门声过去后，是门把手被压下推门而的轻微响动。

向歌还是不理。

周行衍毫无诚意的：“起来吃个早餐，你想再睡也可以。”

男人着张脸：“起床。”

向歌扑腾着手臂伸被，脑袋还蒙住被压着，只得胡向前摸索，一把抓住男人手腕，丢开。

声音由大到小，不不慢敲了几下，而后再次陷寂静。

向歌撑起坐起来，想了想说：“我想吃上次那个三明治，上次我吃到的时候已经凉了，”她回忆了一下那个味，心有余悸，“真的太难吃了。”

一秒。

向歌摇摇：“是因为你怀疑我对你的一片痴情啊。”

向歌掀开被。

周行衍隔着门：“向歌，起床。”